我愣在原地。
沈月说我是他儿子。
沈天行的儿子。
“你逗我呢？”我声音都变了。
她摇头。
“我没开玩笑。”
“那我他妈怎么不知道？”
“因为你被送走了。”她说，“你妈把你送走的。”
我脑子嗡嗡响。
抽烟的手都在抖。
“为什么？”
“因为沈天行疯了。”沈月说，“他练邪功，拿人当药引。你妈不想你死。”
“那她呢？”
“死了。”
我狠狠吸了口烟。
“你怎么知道这些？”
“因为我也是他儿子。”
我抬头看她。
她眼睛红红的。
“你是女的。”
“女的就不能是他儿子？”她笑了，笑得很苦。“他重男轻女，把我当废物养。我逃出来了。”
“所以你一直在查他？”
“对。”她说，“我查了三年。”
“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你需要知道。”她说，“他醒了，他会来找你。”
“找我干什么？”
“夺你的系统。”
我心头一紧。
“系统是他的？”
“不完全是。”沈月说，“系统是古武门遗产，但他知道怎么利用。他醒了，系统就会暴露。”
“那我怎么办？”
“跑。”她说，“跑得越远越好。”
“刘队长呢？”
“他……”她顿了顿，“他可能已经死了。”
我拳头攥紧。
“妈的。”
“你别冲动。”沈月说，“你现在打不过他。”
“那你为什么还来？”
“因为我欠你的。”她说，“你救过我。”
我盯着她。
不知道该信什么。
手机又响了。
黑虎堂堂主。
我接起来。
“沈默。”他声音很冷，“沈天行出来了。”
“我知道。”
“他去找你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的人看到了。”他说，“他去了你小区。”
我心头一沉。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们可以合作。”他说，“我帮你杀他。”
“条件？”
“系统。”他说，“我要系统。”
“你疯了？”
“我没疯。”他说，“系统在他手上，我们都得死。给我，至少能活一个。”
“我考虑考虑。”
“你没时间了。”他说，“他五分钟就到。”
电话挂了。
我看向沈月。
“他来了。”
她脸色发白。
“走。”她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
“地下室。”她说，“那里有他怕的东西。”
“什么？”
“你妈的骨灰。”
我愣住了。
“你妈的骨灰还在。”她说，“他怕她。”
“为什么？”
“因为他爱她。”沈月说，“他练邪功，就是为了复活她。”
我脑子一片空白。
“走。”她拉我。
我们冲进电梯。
电梯往下。
B2层。
门开了。
一个男人站在走廊尽头。
穿着黑色长袍。
脸苍白得像死人。
他看着我。
笑了。
“儿子。”他说，“你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