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赵铁柱。
他身后二十个人。
都拿着家伙。
“你骗我。”我说。
“对。”赵铁柱笑了，“你以为我真要你打残陈虎？”
“那你图什么？”
“图你。”
我愣住。
“你的炼体功法。”他说，“我查了三个月，终于找到传人。”
风衣男在椅子上挣扎。
“沈默……别信他……”
赵铁柱往前走。
“你修炼《肉身成圣》对吧？”
我心头一紧。
“那是我赵家祖传的功法。”他说，“三十年前被人偷走，我找了大半辈子。”
“离谱。”我说，“你逗我呢？”
“真的。”他拿出一个玉佩，“你看这个。”
玉佩上的纹路。
和《肉身成圣》封面的图案一模一样。
“所以……”
“所以我要你活着。”他说，“把功法练成，然后还给我。”
“那你为什么设局？”
“测试你。”赵铁柱说，“看你是不是那块料。”
赵小蝶握紧我的手。
“爷爷，你……”
“小蝶，你别管。”赵铁柱说，“沈默，我给你两条路。一，跟我走，我帮你救风衣男，给你资源修炼。二，你死在这里，我搜魂拿功法。”
“搜魂？”
“对。”他身后一个人走出来，穿着黑袍，“我是魂修。”
我脑子乱。
全是骗局。
陈虎是棋子。
铁牛也是棋子。
连风衣男都是。
“我凭什么信你？”
“凭这个。”赵铁柱扔过来一个手机。
屏幕上。
是监控画面。
画面里。
陈虎被绑在椅子上。
“我已经抓了他。”赵铁柱说，“你打不打他，无所谓。”
“那铁牛呢？”
“铁牛是我孙子。”他说，“但我让他练铁布衫，是为了引你出来。”
“卧槽。”我说，“你真狠。”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我回头看风衣男。
他点头。
“他说的是真的……”风衣男说，“我查过……赵家确实丢过功法……”
“那你为什么帮他？”
“他给了我五百万。”
我笑了。
笑得很苦。
“行。”我说，“我跟你走。”
赵铁柱笑了。
“聪明。”
“但我有个条件。”
“说。”
“放了风衣男。”我说，“还有，别动陈虎了。”
“为什么？”
“他没那么坏。”我说，“他只是蠢。”
赵铁柱想了想。
“好。”他说，“我答应你。”
他挥手。
身后的人让开路。
我松开赵小蝶的手。
“你……”她眼睛红了。
“我没事。”我说，“等我练成，回来找你。”
“真的？”
“真的。”
赵铁柱走过来。
“走吧。”他说，“我带你去个地方。”
“哪？”
“赵家祖地。”他说，“《肉身成圣》的真正传承，在那里。”
我跟着他走。
走出地下室。
走出仓库。
外面。
天亮了。
阳光刺眼。
但我知道。
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