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手从墙里伸出来。
全是肌肉。
像铁一样。
我往后退了一步。
断掉的手还在疼。
赵铁柱站在旁边笑。
“打吧。”他说，“不打就死。”
我深吸一口气。
妈的。
那东西整个身子挤出来了。
两米多高。
皮肤黑得发亮。
眼睛是红的。
它盯着我。
像看一块肉。
“卧槽。”我说，“这什么玩意？”
“祖地守护者。”赵铁柱说，“炼体五层的实力。”
炼体五层？
我才三层。
它冲过来了。
速度很快。
一拳砸下来。
我侧身躲开。
拳头砸在地上。
地面裂了。
我真服了。
这怎么打？
但我没时间想。
它又来了。
我咬牙。
用左手打。
右手断了。
只能用左手。
拳头打在它身上。
像打在铁板上。
它没反应。
它反手一巴掌。
把我扇飞了。
撞在墙上。
墙裂了。
我爬起来。
嘴里有血。
赵铁柱还在笑。
“就这？”他说。
我没理他。
我在想。
怎么打。
它又冲过来了。
这次我没躲。
我迎上去。
用左拳。
用尽全力。
打在它胸口。
它停了。
胸口凹进去一块。
它低头看。
又抬头看我。
然后它笑了。
笑得很难听。
“有意思。”它说。
它说话了？
“你比前面几个强点。”它说，“但还是不够。”
它一拳打在我肚子上。
我感觉肠子都断了。
跪在地上。
吐了。
赵铁柱走过来。
“放弃吧。”他说，“你打不过的。”
我抬头看他。
“你……”
“我只是想让你死在这里。”他说，“这样祖地就能彻底激活了。”
“什么？”
“你的血。”他说，“你的肉身。”
“都是祭品。”
我懂了。
从头到尾。
都是骗局。
手机响了。
是赵小蝶。
“沈默！你还在里面？”她喊。
“嗯。”
“我爹疯了！”她说，“他要献祭你！”
“我知道。”
“你……”
“挂了。”我说。
我站起来。
看着那个守护者。
它还在笑。
“再来。”我说。
它没动。
“我说再来！”
我冲上去。
用左手。
用头。
用膝盖。
什么都用。
它一拳一拳打我。
我一次一次爬起来。
赵铁柱的笑容慢慢没了。
“你……”他说。
“闭嘴。”
我又冲上去了。
这次。
我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动。
炼体第三层。
在松动。
不是突破。
是碎了。
妈的。
我感觉到疼。
但我不在乎了。
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