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起来。
守护者还在笑。
“再来。”我说。
它没动。
“我说再来！”
我冲上去。
用左手。
用头。
用膝盖。
什么都用。
它一拳一拳打我。
我一次一次爬起来。
赵铁柱的笑容慢慢没了。
“你……”他说。
“闭嘴。”
我又冲上去了。
这次。
我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在动。
炼体第三层。
在松动。
不是突破。
是碎了。
妈的。
我感觉到疼。
但我不在乎了。
来吧。
守护者突然停了。
它看着我。
眼神变了。
“你……是那个人？”它说。
“什么？”
“肉身成圣的传人。”它说，“你炼的……是那本功法。”
我愣了。
“你认识？”
它没回答。
转头看赵铁柱。
“你骗我。”它说，“他不是普通祭品。”
赵铁柱脸白了。
“守护者大人，我……”
“闭嘴。”
守护者回头看我。
“我可以让你通过。”它说，“但有个条件。”
“什么？”
“杀了赵铁柱。”
我真服了。
赵铁柱慌了。
“守护者大人！你不能这样！”
“你利用我。”守护者说，“用我的力量杀无辜的人。”
“他不无辜！”赵铁柱喊，“他答应过打残陈虎！”
“那是你逼的。”我说。
赵铁柱看着我。
“你……”
“你从一开始就在算计我。”我说，“从风衣男、到陈虎、到赵小蝶。”
“你都知道？”
“猜到了。”我说，“但我不在乎。”
“为什么？”
“因为。”我笑了笑，“我也想打残陈虎。”
守护者笑了。
“有意思。”它说，“那你自己选。”
“选什么？”
“杀了他。”它说，“或者死在这里。”
我沉默。
手机响了。
是赵小蝶。
“沈默！别听它的！”她喊，“守护者会控制你！”
“控制？”
“它想让你成为新的守护者！”她说，“祖地需要一个肉身强到极限的人！”
我懂了。
从头到尾。
都是骗局。
赵铁柱想让我死。
守护者想让我活。
但都是利用我。
我挂了电话。
看着守护者。
“我不杀他。”我说。
“为什么？”
“因为。”我握紧拳头，“我要亲手打残陈虎。然后，再找你算账。”
守护者愣住了。
然后大笑。
“有意思。”它说，“那你去吧。”
“什么？”
“我给你一条路。”它说，“但记住——你欠我一个人情。”
我没说话。
转身。
赵铁柱看着我。
“你……”
“滚。”我说。
他跑了。
我走出祖地。
外面天亮了。
手机又响了。
是风衣男。
“沈默！你出来了？”
“嗯。”
“比赛……今晚八点。”他说，“铁牛那边……加码了。”
“加什么？”
“铁佛。”他说，“铁佛要亲自上场。”
我笑了笑。
“来吧。”
挂了。
我抬头看天。
妈的。
这日子。
真他妈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