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盯着广告牌。
找回记忆。
100晶核。
他笑了。
“搞毛啊。”他说，“我刚凑够晶核换真相，结果告诉我记忆被清空了？”
小鹿扶着他肩膀。
“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沈夜声音发抖，“我连自己是谁都不确定了。”
阿强从后面走过来。
“这破广告牌又在耍人。”他咬牙，“上次说血清能免疫，结果是陷阱；这次说真相，结果骗你记忆。”
沈夜回头看广告牌。
倒计时还在跳。
23小时58分。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突然，他想起什么。
很小的时候。
一个声音。
女人的声音。
“小夜，记住这个号码。”
然后是一串数字。
但他想不起脸。
想不起是谁。
“我好像……”沈夜捂着头，“我好像记得一些东西。”
小鹿凑近。
“什么？”
“一个号码。”沈夜说，“但我想不起来具体是什么。”
阿强皱眉。
“号码？电话？还是密码？”
“不知道。”
沈夜蹲在地上。
头疼。
像有人在脑子里搅。
广告牌突然又亮了。
上面出现一行字：
“提示：
你丢失的记忆
在政府大楼地下实验室。”
沈夜站起来。
“政府大楼？”
小鹿摇头。
“那里全是丧尸。”
“而且还有另一块广告牌。”阿强补充，“就是卖血清的那块。”
沈夜看广告牌。
上面又出现一行字：
“新促销：
前往政府大楼地下实验室
找回记忆
价格：100晶核
倒计时：23小时59分”
沈夜笑了。
“不是吧。”他说，“又来？”
小鹿叹气。
“这广告牌就是逼你冒险。”
“但至少这次有目标了。”阿强说，“不是盲目去送死。”
沈夜看晶核数。
还差19枚。
“得先凑晶核。”他说。
小鹿点头。
“附近有没有丧尸多的点？”
阿强想了想。
“东边有个超市，里面大概三四十只。”
“够吗？”
“够了。”沈夜说，“加上我们现有的，能凑够100。”
三人准备出发。
沈夜回头看了一眼广告牌。
上面那行字还在。
找回记忆。
他深吸一口气。
“走吧。”
路上很安静。
只有脚步声。
沈夜脑子里一直回响那个声音。
女人的声音。
很温柔。
但想不起是谁。
“小夜，记住这个号码。”
他攥紧拳头。
到了超市。
丧尸在游荡。
阿强打手势。
“我引左边的，你们清右边的。”
沈夜点头。
他握紧铁棍。
冲上去。
一棍砸碎一只丧尸的头。
晶核掉出来。
小鹿在后面补刀。
两人配合默契。
十分钟。
清完。
晶核数：98。
还差2枚。
“不够。”小鹿说。
沈夜皱眉。
突然，广告牌响了。
“新促销：
附近便利店有2枚晶核
限时5分钟”
沈夜愣住。
“它帮我们？”
阿强冷笑。
“帮个屁，肯定有陷阱。”
但沈夜还是去了。
便利店门开着。
里面没有丧尸。
晶核就在收银台上。
两枚。
沈夜拿起。
突然，身后传来声音。
“你终于来了。”
沈夜回头。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
穿着西装。
手里拿着广告牌。
“你是谁？”
男人笑了。
“我是你的专属客服。”他说，“也是你记忆里那个声音。”
沈夜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
“你小时候，是我教你的。”男人说，“那个号码，是我给你的。”
沈夜后退一步。
“为什么？”
“因为你是试验品。”男人说，“广告牌的试验品。”
沈夜愣住。
小鹿冲进来。
“沈夜！”
男人看了小鹿一眼。
“时间到了。”他说，“我在政府大楼等你。”
然后转身离开。
沈夜站在原地。
手里握着晶核。
脑子里全是那个声音。
小夜，记住这个号码。
他想起什么。
号码是——
000。
“我是零号。”他喃喃。
小鹿扶住他。
“什么？”
“我是广告牌的第一个试验品。”沈夜说，“我从小就认识那个客服。”
阿强走进来。
“那我们去政府大楼？”
沈夜点头。
“去。”
“找回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