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盯着手里的晶核。
两枚。
就为了这两枚晶核，他差点被那个男人骗死。
“试验品？”小鹿声音发抖，“他说你是试验品？”
沈夜没答话。
脑子里全是那个声音。
小夜，记住这个号码。
000。
他从小就觉得奇怪，为什么别人家的孩子都记爸妈电话，就他记一个没人接的空号。
“你记得多少？”阿强问。
“六岁。”沈夜说，“我妈把我送到一个地方，有个穿白大褂的人，给我打了一针，然后我就晕了。”
“醒来之后呢？”
“醒来之后，我妈死了。”沈夜声音很平，“他们说她是被丧尸咬死的，但我知道，她是被灭口的。”
小鹿抓住他的手。
“那你爸呢？”
“我爸？”沈夜笑了，“我爸就是那个穿白大褂的。”
阿强愣住。
“什么？”
“他叫沈渊。”沈夜说，“是病毒项目的负责人。”
小鹿倒吸一口气。
“那你……”
“对。”沈夜说，“病毒是我爸搞出来的。”
“离谱。”阿强骂了一句。
“我真服了，你爸搞出丧尸，你他妈还在这儿杀丧尸？”
沈夜摇头。
“不是他搞的。”
“什么？”
“病毒不是他搞的。”沈夜说，“他是被陷害的。”
小鹿皱眉。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妈死之前，给我留了一封信。”沈夜说，“信上说，有人要灭口，让我跑，跑得越远越好。”
“信呢？”
“被我爸烧了。”沈夜说，“他怕我留着会死。”
阿强沉默。
“所以你爸……”
“他一直在保护我。”沈夜说，“那个专属客服，是他安排的。”
“不是吧？”小鹿说，“他安排你当试验品？”
“不是试验品。”沈夜说，“是继承者。”
“继承什么？”
“广告牌。”沈夜说，“我爸是广告牌的发明者。”
阿强瞪大眼睛。
“你爸造了广告牌？”
“对。”沈夜说，“他造了第一块广告牌，用来发布假促销，吸引丧尸，然后杀死它们。”
“后来呢？”
“后来被人发现了。”沈夜说，“有人偷了他的技术，复制了广告牌，用来杀人。”
小鹿恍然大悟。
“所以政府大楼那块……”
“是假的。”沈夜说，“那个血清，也是假的。”
“那真的呢？”
“真的在我家。”沈夜说，“我爸藏在地板下面。”
阿强一拍大腿。
“那还等什么？”
“走。”沈夜说，“去拿真货。”
三人转身。
刚走到门口，外面传来脚步声。
沈夜探头。
操。
至少两百只丧尸。
“完了。”小鹿说。
沈夜握紧晶核。
“不。”他说，“还没完。”
他举起广告牌。
“促销。”他说，“位置：便利店。”
广告牌亮起。
【限时促销：安全屋租赁券×1】
【价格：两枚晶核】
小鹿愣住。
“你疯了？”
“没疯。”沈夜说，“我要把丧尸引进来，然后关门。”
“关门？”
“对。”沈夜说，“关门打狗。”
阿强笑了。
“有你的。”
沈夜点击购买。
广告牌震动。
【购买成功】
【安全屋将在30秒后开启】
丧尸开始往便利店冲。
沈夜拉过货架，堵住门。
“快。”他说，“躲到收银台后面。”
三人蹲下。
丧尸撞门。
砰。
砰。
砰。
门裂开一条缝。
“撑住。”沈夜说。
阿强用肩膀顶住货架。
“快点。”
安全屋门开了。
在便利店后墙。
一个发光的门框。
“走。”
沈夜推小鹿。
阿强跟上去。
沈夜最后一个。
他回头看了一眼广告牌。
【倒计时：23小时59分】
他笑了。
然后冲进安全屋。
门关上。
外面是丧尸的嘶吼。
里面是安静的。
小鹿坐在地上。
“我们活下来了？”
“暂时。”沈夜说。
阿强看着广告牌。
“你爸藏的真货，在哪儿？”
“我家。”沈夜说，“地板下面，有个暗格。”
“那我们现在去？”
“不。”沈夜说，“先去政府大楼。”
“为什么？”
“因为那个假客服。”沈夜说，“他以为我是试验品，但他错了。”
“错在哪儿？”
“错在——”沈夜顿了顿，“我才是真正的广告牌主人。”
他举起广告牌。
屏幕亮起。
【权限升级】
【管理员：沈夜】
【已解锁所有功能】
小鹿瞪大眼睛。
“你……”
“对。”沈夜说，“我才是那个发明者。”
“不是你爸？”
“是我。”沈夜说，“我六岁那年，就造出了第一块广告牌。”
“然后呢？”
“然后被人偷了。”沈夜说，“我爸替我背了锅。”
阿强愣住。
“所以……”
“所以。”沈夜说，“我要去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他看向安全屋的出口。
“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