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佛龛。”我说。“到底藏了什么？”
他看着我。
“我不知道。”他说。“太后只说让我查。”
“你查了？”我说。
“查了。”他说。“什么都没找到。”
“妈的。”我说。“那她为什么提这个？”
他摇头。
我站起来。
在院子里走了两圈。
“不对。”我说。“她肯定知道什么。”
“也许。”他说。“但她是太后。我不能直接问。”
“那你怎么查？”我说。
“我……”他说。“我打算明天去佛龛看看。”
“我跟你去。”我说。
“不行。”他说。“太危险。”
“你管我？”我说。
他看着我。
眼神有点无奈。
“晚晴。”他说。“你马上要嫁给我了。我不想你出事。”
“那你就不该瞒我。”我说。
他沉默。
我看着他。
心里有点烦。
“行了。”我说。“明天一早。我们一起去。”
“你……”他说。
“别说了。”我说。“就这么定了。”
他叹了口气。
“好。”他说。
第二天一早。
天还没亮。
我们就出发了。
佛龛在城西的旧庙里。
破破烂烂的。
没人管。
我们推开门。
里面全是灰。
佛像歪着。
佛龛空着。
“就这儿？”我说。
“嗯。”他说。
我走过去。
摸了摸佛龛。
木头。
旧的。
没什么特别的。
“太后说藏了什么？”我说。
“没说。”他说。“只说让我查。”
我蹲下来。
看了看佛龛底下。
有个缝隙。
我伸手进去。
摸到个东西。
硬的。
我拿出来。
是个小盒子。
“这是什么？”我说。
他凑过来。
“打开看看。”他说。
我打开。
里面是封信。
我展开。
看完。
手抖了。
“怎么了？”他说。
“这是……”我说。“我父亲的笔迹。”
他愣住。
“他说什么？”他说。
“他说……”我说。“太后才是幕后主使。”
他脸色变了。
“什么？”他说。
“太师只是棋子。”我说。“太后才是真正想要药方的人。”
他看着我。
“那她为什么让我查？”他说。
“因为……”我说。“她想看看你知不知道真相。”
他沉默。
“妈的。”他说。“我真服了。”
我看着他。
“现在怎么办？”我说。
“走。”他说。“先离开这儿。”
我们刚转身。
门口站了个人。
太后。
“两位。”她说。“找到什么了？”
我心跳停了。
他挡在我前面。
“太后。”他说。“您怎么来了？”
“来看看。”她说。“你们查得怎么样。”
我握紧信。
“没找到什么。”我说。“空的。”
她笑了。
“是吗？”她说。“那你手里是什么？”
我愣住。
“给我。”她说。
我没动。
“给我。”她说。
声音冷下来。
他看着太后。
“太后。”他说。“这信……”
“闭嘴。”她说。“你只是个棋子。”
他脸色白了。
我看着太后。
“信在我手里。”我说。“你想要？做梦。”
她笑了。
“有意思。”她说。“那你觉得。你能活着离开？”
我看着她。
“试试看。”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