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子里的种子还在撞。
砰砰砰。
像颗心脏。
“妈的。”陆辰骂，“这玩意儿有完没完？”
阿九盯着瓶子，脸色发白。
“它想出来。”
“废话。”陆辰说，“它想干嘛？”
“种进你身体里。”
林薇一把抓过瓶子。
“砸了它。”
“别！”阿九喊。
晚了。
林薇把瓶子摔在地上。
玻璃碎了一地。
种子滚出来。
停住。
然后跳了一下。
直接朝陆辰蹦过去。
“我操！”
陆辰一脚踢开。
种子撞到墙上。
弹回来。
又蹦。
“它锁定你了。”阿九说。
“你逗我呢？”陆辰边躲边喊，“这玩意儿会跟踪？”
“船长种的种子。”阿九说，“当然会找载体。”
林薇冲上去踩。
种子滑开。
又蹦。
“不是吧。”陆辰喘气，“这都踩不中？”
种子跳到他脚边。
贴住。
他开始觉得脚底发烫。
“它在往我皮肤里钻！”
阿九掏出匕首。
“别动。”
一刀划开陆辰鞋底。
种子露出来。
已经嵌进肉里一半。
陆辰咬牙。
“挖出来。”
阿九手抖。
“会疼。”
“疼也得挖！”
她一刀刺进去。
种子往外挤。
蓝光冒出来。
陆辰惨叫。
林薇按住他。
“忍着。”
阿九把种子剜出来。
扔进碎玻璃里。
种子在地上扭动。
像条虫子。
“这他妈不是种子。”陆辰说，“是寄生虫。”
阿九擦掉血。
“船长在骗我。”
“他说的不止一颗种子。”
“意思是……”
她顿住。
“什么意思？”林薇问。
“意思是。”阿九说，“他种了很多这种活的种子。”
“每个都在找宿主。”
“找到后……”
“变成他的一部分。”
陆辰看着脚上的伤口。
血还在流。
但伤口边缘。
开始发蓝。
“不对。”他说。
“什么不对？”
“我没挖干净。”
“还有一点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