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看着满箱兵器，脑子嗡了一下。
张汤脸色铁青。
“赵高这是要造反？”
周牧没说话。
他蹲下来，拿起一把刀。
刀刃锋利，闪着寒光。
妈的，这可不是小数目。
“有多少箱？”
“数不清。”张汤说，“至少几百。”
周牧站起来。
“走，回去。”
“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周牧说，“搬回去？赵高明天就发现。”
张汤沉默了。
两人出了仓库，把锁重新挂上。
骑马往回赶。
路上，周牧一直没说话。
他在想，这事怎么办。
赵高私藏兵器，这罪名够他死十次。
但问题是，证据怎么用。
直接交给秦始皇？
不行。
赵高肯定有后手。
万一被反咬一口，自己就完了。
“你打算怎么办？”张汤问。
“先查清楚。”周牧说，“看看他到底藏了多少。”
“然后呢？”
“然后……”周牧停了一下，“找机会，一次性干掉他。”
张汤看了他一眼。
“你疯了。”
“我没疯。”周牧说，“赵高不死，我活不成。”
两人回到咸阳城，天快亮了。
周牧没回东市。
他直接去了廷尉府。
“我要见陛下。”
张汤愣住了。
“现在？”
“现在。”周牧说，“趁热打铁。”
“你确定？”
“确定。”
张汤犹豫了一下，还是带他进了宫。
秦始皇还没上朝。
侍卫通报后，秦始皇召见了他们。
“什么事？”
周牧跪下来。
“陛下，臣发现赵高私藏兵器。”
秦始皇脸色变了。
“证据？”
“在城外仓库。”周牧说，“臣亲眼所见。”
秦始皇沉默了片刻。
“带路。”
周牧和张汤带着秦始皇的人马，直奔仓库。
到了地方，门锁着。
周牧上前，撬开锁。
门推开。
里面，空空如也。
箱子全没了。
周牧愣住了。
“这……”
张汤也傻了。
“昨晚还在。”
秦始皇冷冷地看着他们。
“周牧，你耍朕？”
周牧脑子飞快转。
不对。
赵高肯定发现了。
“陛下，臣绝不敢欺君。”周牧说，“昨晚臣确实看到满箱兵器。”
“那现在呢？”
“赵高转移了。”
“证据？”
周牧沉默了。
他拿不出证据。
秦始皇脸色越来越难看。
“周牧，你好大的胆子。”
“陛下，臣……”
“来人，把他抓起来。”
侍卫上前，按住周牧。
张汤急了。
“陛下，臣可以作证。”
“你？”秦始皇冷笑，“你们是一伙的。”
周牧被押走了。
张汤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他知道，这下完了。
周牧被关进大牢。
铁门关上，四周漆黑。
他靠在墙上，苦笑。
妈的，被赵高摆了一道。
但奇怪的是，他怎么知道我会去？
除非……
周牧突然想到一个可能。
张汤？
不，不可能。
但如果不是他，还能是谁？
周牧脑子里乱成一团。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
不行，得想办法出去。
但怎么出去？
没人会救他。
秦始皇已经认定他欺君。
赵高肯定会趁机弄死他。
周牧绝望了。
突然，牢门外传来脚步声。
一个人影走近。
“谁？”
“是我。”
是张汤的声音。
周牧愣住了。
“你怎么进来的？”
“我有办法。”张汤说，“你听我说，这事有蹊跷。”
“什么蹊跷？”
“仓库里的兵器，不是赵高藏的。”
周牧瞪大了眼睛。
“那是谁的？”
“是陛下的。”
“什么？”
“陛下在城外设了秘密军械库。”张汤说，“赵高只是替陛下保管。”
周牧脑子炸了。
“所以，我撞破了陛下的秘密？”
“对。”张汤说，“陛下不想让人知道。”
“那赵高……”
“赵高早就知道你会去。”张汤说，“他故意引你过去。”
周牧明白了。
从头到尾，都是局。
赵高知道他会查账本，知道他会发现仓库。
所以，故意设了这个陷阱。
“现在怎么办？”
“你只能赌一把。”张汤说，“赌陛下会留你一命。”
“赌？”
“对。”张汤说，“你还有三天时间。”
“三天？”
“三天后，陛下会审你。”张汤说，“到时候，你只能靠自己了。”
张汤说完，转身走了。
牢门再次关上。
周牧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妈的，这回真栽了。
但他不甘心。
他还有三天。
三天，能做什么？
周牧看着黑暗的牢房，突然笑了。
三天，够他翻盘了。
只要找到赵高的破绽。
只要证明自己不是故意。
就有机会。
他闭上眼睛，开始想对策。
三天后，他要让赵高跪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