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牧坐在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
牢房很暗，只有墙上一盏油灯。
外面传来脚步声。
是送饭的狱卒。
“吃吧。”狱卒把一碗粥放在地上。
周牧没动。
“不吃？”狱卒笑了，“饿死也没用。”
“赵高让你来的？”周牧问。
狱卒没说话，转身走了。
周牧盯着那碗粥。
妈的，有毒没毒？
算了，先不想。
他闭上眼睛，开始回忆账本上的内容。
那些数字，那些人名。
赵高的把柄，都在里面。
但问题是他现在出不去。
“你逗我呢？”周牧自言自语。
三天后，怎么翻盘？
突然，墙上传来敲击声。
咚，咚咚。
周牧一愣。
是暗号。
他爬起来，走到墙边。
“谁？”
“我。”是张汤的声音。
“你怎么进来的？”
“别废话。”张汤说，“听着，我查到一件事。”
“什么事？”
“赵高那个仓库，不是他的。”
“什么意思？”
“是陛下的。”
周牧脑子炸了。
“所以，我撞破了陛下的秘密？”
“对。”张汤说，“陛下不想让人知道。”
“那赵高……”
“赵高早就知道你会去。”张汤说，“他故意引你过去。”
周牧明白了。
从头到尾，都是局。
“现在怎么办？”
“你只能赌一把。”张汤说，“赌陛下会留你一命。”
“赌？”
“对。”张汤说，“你还有三天时间。”
“三天？”
“三天后，陛下会审你。”张汤说，“到时候，你只能靠自己了。”
张汤说完，转身走了。
牢门再次关上。
周牧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是吧，这回真栽了。
但他不甘心。
他还有三天。
三天，能做什么？
周牧看着黑暗的牢房，突然笑了。
三天，够他翻盘了。
只要找到赵高的破绽。
只要证明自己不是故意。
就有机会。
他闭上眼睛，开始想对策。
三天后，他要让赵高跪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