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响的那一刻。
我以为我死了。
但没死。
沈砚扑过来的时候，撞偏了我爸的手。
子弹打在天花板上。
灰落下来。
我妈尖叫。
我爸骂了句：“妈的。”
然后他冲过来。
沈砚挡在我前面。
“你疯了？”
“她是你女儿。”
“女儿？”
“她拿了U盘。”
“她该死。”
我爸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红的。
不像人。
像野兽。
我往后退。
背撞到墙。
“U盘真不在我这儿。”
“那在哪儿？”
“给了林悦。”
我撒谎。
但我爸信了。
他转身就走。
“去找她。”
“你们在这儿等着。”
门关上。
脚步声远了。
我妈瘫坐在地上。
沈砚扶住我。
“你疯了？”
“林悦怎么可能——”
“我知道。”
“但得拖时间。”
“然后呢？”
我看着他。
“地下室。”
“你姐在下面。”
沈砚愣了下。
然后点头。
我们下楼。
地下室的门锁着。
铁的。
沈砚踹了两脚。
没开。
“钥匙在我爸身上。”
我妈跟下来。
她说。
“那怎么办？”
沈砚没说话。
他盯着门。
然后突然笑了。
“不是吧。”
“真有你的。”
我问他怎么了。
他指着门缝。
里面有光。
“你姐……”
“她自己开了？”
门开了。
陈露站在里面。
瘦了很多。
但还活着。
“沈砚。”
“你终于来了。”
她手里。
拿着一个U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