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我还没睡醒。
门就被拍得震天响。
“开门!”
是柳如烟的声音。
我裹着被子去开门。
她站在门口。
怀里抱着一只猫。
白猫。
胖得跟球似的。
“鱼干呢?”
她问。
我懵了。
“什么鱼干?”
“昨天说好的。”
她瞪我。
“你负责偷账本。”
“我负责准备鱼干。”
“鱼干呢?”
我挠头。
“不是。”
“你真准备了啊?”
“废话。”
她把猫塞我怀里。
“小白。”
“爱吃鱼干。”
“你抱着它。”
“我去拿鱼干。”
我抱着猫。
猫瞪我。
我也瞪它。
“喵。”
它叫了一声。
“叫什么叫。”
“你主子不靠谱。”
“我也没办法。”
猫不理我。
开始舔爪子。
柳如烟回来。
手里拎着一包鱼干。
“走吧。”
“去哪?”
“偷账本啊。”
“不然呢?”
我看着她。
“你认真的?”
“认真的。”
“那只猫。”
“叫小白。”
“爱吃鱼干。”
我叹了口气。
“行吧。”
“鱼干你准备。”
“我负责偷账本。”
“不过。”
“再加一百两。”
“猫的劳务费。”
柳如烟笑了。
“你真是。”
“钻钱眼里了。”
“废话。”
“活着不就是为了赚钱。”
“不然。”
“我穿越过来干嘛。”
她摇头。
“好。”
“一百两。”
“给你。”
我转身出门。
沈墨言还在院子里。
看见我。
“谈好了?”
“嗯。”
“谈好了。”
“明天。”
“我去偷账本。”
他皱眉。
“危险。”
“我知道。”
“但。”
“总得有人干。”
他沉默。
然后。
“我陪你去。”
“不用。”
“你去了。”
“反而碍事。”
他看着我。
“你。”
“真的不怕?”
“怕。”
“但。”
“怕也得干。”
“不然。”
“我们都得死。”
他伸手。
摸了摸我的头。
“小心。”
“嗯。”
“你也是。”
我转身走。
心里骂了一句。
搞毛啊。
怎么感觉。
我成了工具人。
但。
钱到位了。
就行。
——
到了柳如烟的别院。
她已经在门口等着。
怀里抱着小白。
“鱼干带了吗?”
她问。
“带了。”
我拍了拍包袱。
“好。”
“走吧。”
她带我走进院子。
七拐八拐。
到了一间小屋子前。
“账本就在里面。”
她压低声音。
“门口有守卫。”
“两个。”
“换班时间。”
“一炷香后。”
我点头。
“你呢?”
“你干嘛?”
“我负责。”
她指了指小白。
“让小白。”
“引开守卫。”
我愣了一下。
“卧槽。”
“真有你的。”
“猫还能这么用?”
“废话。”
她翻了个白眼。
“小白训练过的。”
“专门偷东西。”
我看着那只胖猫。
它正舔爪子。
怎么看都不像。
“你确定?”
“确定。”
“看着就行。”
她蹲下。
把小白放在地上。
掏出鱼干。
晃了晃。
小白眼睛亮了。
“去。”
她指了指守卫方向。
小白窜了出去。
速度快得吓人。
守卫看见猫。
愣了一下。
小白直接扑上去。
爪子一挠。
鱼干掉地上了。
守卫低头捡。
小白又挠。
挠他手。
守卫吃痛。
松手。
鱼干滚远了。
小白追过去。
守卫也跟着追。
另一个守卫也跟上去。
“就是现在。”
柳如烟推我。
“快。”
我冲过去。
门没锁。
推开。
里面黑漆漆的。
我摸到桌子。
翻。
找到了。
一本账本。
塞进怀里。
出来。
柳如烟在门口等着。
“得手了?”
“嗯。”
“走。”
我们溜出院子。
小白也回来了。
嘴里叼着鱼干。
柳如烟抱起它。
“干得好。”
“回去加鸡腿。”
我看着她。
“真有你的。”
“这猫。”
“比人还靠谱。”
她笑了。
“废话。”
“我养的。”
——
回到房间。
我翻开账本。
越看越心惊。
这账。
做得太假了。
采购价虚高。
入库数对不上。
还有一笔。
直接拨向东宫。
我记下来。
然后。
我看到了一个名字。
沈墨言。
又是他。
五万两。
我皱眉。
他到底干了什么?
我合上账本。
心里乱糟糟的。
柳如烟敲门进来。
“看完了?”
“嗯。”
“怎么样?”
“有问题。”
“很大。”
我把账本递给她。
她翻了翻。
脸色变了。
“这笔。”
她指着沈墨言的名字。
“你知道?”
我问。
“不知道。”
她摇头。
“但。”
“我猜。”
“他瞒着你的事。”
“不少。”
我沉默。
是啊。
他瞒着我。
我也瞒着他。
我们。
半斤八两。
“接下来怎么办?”
她问。
“查。”
我说。
“查清楚。”
“这笔钱。”
“到底去了哪。”
她点头。
“好。”
“我帮你。”
“不过。”
“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别。”
“别爱上他。”
她看着我。
“他会害死你的。”
我愣住了。
心里。
有点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