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院子里，脑子乱成一锅粥。
柳如烟要杀太子，也要杀沈墨言。
我呢？
我他妈就是个炮灰。
“顾小姐，将军请您去用膳。”丫鬟小翠探头喊。
“不吃。”
“将军说，您不去他就亲自来请。”
我翻了个白眼。
行吧。
饭桌上，沈墨言一直盯着我。
我埋头扒饭。
“你想好了吗？”他突然问。
“想好什么？”
“信不信我。”
我放下筷子。
“沈墨言，你让我信你，可你瞒了我多少事？”
他沉默。
“柳如烟说，你知道她在骗你。”我盯着他，“可你还是去救她。”
“是。”
“为什么？”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因为欠她的。”
“欠什么？”
“命。”
我愣住了。
“她救过我的命，在战场上。”他声音很轻，“所以就算她骗我，我也得还。”
“那你还完了吗？”
他看着我。
“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
“那我现在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
“你说。”
“你现在，还喜欢她吗？”
沈墨言愣了一下。
然后摇头。
“不喜欢了。”
“那你对我……”
“不一样。”他打断我，“你和她，不一样。”
我心里有点酸。
但没说话。
吃完饭，我回房间。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柳如烟的话一直在脑子里转。
她要杀太子。
她也要杀沈墨言。
可沈墨言说，他现在不喜欢她了。
我该信谁？
妈的。
我坐起来。
决定赌一把。
第二天一早，我找到沈墨言。
“我跟你合作。”
他挑眉。
“条件呢？”
“我要柳如烟的命。”
他脸色一变。
“你疯了？”
“我没疯。”我盯着他，“她不死，我们都会死。”
“可她救过我的命。”
“那你就看着我和她一起死？”
沈墨言沉默了。
很久。
“给我点时间。”他最后说。
我点头。
转身离开。
走出书房，我手心全是汗。
赌对了，活。
赌错了，死。
卧槽，这局玩得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