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成拔刀。
刀光一闪。
沈铁生没动。
“你找死。”周成说。
柳如烟拉住沈铁生。“别硬来。”
沈铁生看着她。“你怕？”
“我怕你死。”柳如烟说。
周成笑了。“有意思。”
他挥手。二十多个锦衣卫围上来。
沈铁生握紧锤子。
“等一下。”柳如烟突然喊。
她从怀里掏出块令牌。
周成脸色变了。“你怎么会有这个？”
“放我们走。”柳如烟说。“否则你担不起。”
周成盯着令牌。沉默。
沈铁生蒙了。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头？
“行。”周成说。“你走。他留下。”
“不行。”柳如烟说。“一起走。”
周成摇头。“别得寸进尺。”
沈铁生往前一步。“我留下。让她走。”
柳如烟瞪他。“你疯了？”
“我没疯。”沈铁生说。“你走了。我才好跑。”
柳如烟愣住。
周成笑了。“真有你的。小子。”
柳如烟咬咬牙。把令牌塞给沈铁生。“拿着。保命用。”
然后她转身就走。
沈铁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不是滋味。
周成走到他面前。“小子。你挺能打。”
“还行。”沈铁生说。
“我给你个机会。”周成说。“加入锦衣卫。既往不咎。”
沈铁生笑了。“我靠打铁混江湖。不靠当狗。”
周成脸色一沉。“找死。”
他一拳打过来。
沈铁生抬手挡住。
砰。
两人各退三步。
周成眼睛亮了。“好力气。”
“你也不差。”沈铁生说。
“再来。”周成说。
他冲上来。拳脚生风。
沈铁生硬扛。铜皮铁骨扛得住。
但周成太快。一拳打在沈铁生脸上。
沈铁生晃了晃。没倒。
“我真服了。”周成说。“你这身子骨怎么练的？”
“打铁。”沈铁生说。
周成笑了。“行。我服了。”
他退后一步。“你走吧。”
沈铁生愣住。“什么？”
“我说你走吧。”周成说。“令牌我认。你运气好。”
沈铁生没动。
“怎么？还想打？”周成说。
“不打。”沈铁生说。“但我有个问题。”
“说。”
“你们为什么要抓柳如烟？”
周成看着他。“你真想知道？”
“嗯。”
周成凑近。压低声音。“因为她偷了东西。”
“偷了什么？”
“朝廷密藏的钥匙。”
沈铁生心里一沉。
周成拍拍他肩膀。“小子。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是人情世故。”
他转身。“滚吧。”
沈铁生转身离开。
走出巷子。阳光刺眼。
柳如烟站在街角。看着他。
“你没事？”她问。
“没事。”沈铁生说。“但你得告诉我。你到底偷了什么？”
柳如烟脸色变了。
“钥匙。”她说。“朝廷密藏的钥匙。”
“为什么？”
“因为那密藏里有我爹的遗物。”
沈铁生沉默。
“你信我吗？”柳如烟问。
沈铁生看着她。
“信。”他说。
柳如烟笑了。
“那咱们走吧。”她说。
“去哪？”
“找密藏。”
沈铁生点点头。
两人刚走两步。
后面传来马蹄声。
“站住！”有人喊。
沈铁生回头。
一个骑马的锦衣卫冲过来。手里拿着信。
“周千户让我送信。”他说。“有人要见你。”
“谁？”
“不知道。”
沈铁生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摇摇头。
“不去。”沈铁生说。
“必须去。”锦衣卫说。“否则你朋友会死。”
沈铁生握紧锤子。
“你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实话。”
柳如烟拉住他。“别冲动。”
沈铁生深吸一口气。
“我去。”他说。
柳如烟跟着他。
锦衣卫带路。
走进一座院子。
院子里坐着一个人。
背对着他们。
“来了。”那人说。
声音很熟悉。
沈铁生愣住。
那人转过身。
是雷虎。
“怎么是你？”沈铁生问。
雷虎笑了。“意外吗？”
“你什么意思？”
雷虎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小子。你以为猛虎帮真怕你？”
“那你为什么走？”
“因为有人让我走。”
“谁？”
雷虎看了看柳如烟。
“她爹。”
沈铁生转头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