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铁生冲上去。
第一个黑衣人拔刀。刀光一闪。
沈铁生没躲。他侧身。铁锤直接砸在刀身上。
铛！
刀断了。
黑衣人愣住。沈铁生一锤砸在他胸口。
咔嚓。
肋骨断了。人飞出去。撞在墙上。
剩下三个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
“妈的，是个硬茬。”其中一个说。
“柳如烟在哪？”沈铁生问。
没人回答。
第二个黑衣人冲上来。剑法很快。刺向沈铁生咽喉。
沈铁生抬手。用胳膊挡。
剑刺在胳膊上。划出一道白印。
没破皮。
黑衣人眼睛瞪大。“铜皮铁骨？！”
沈铁生没废话。一锤砸在他脸上。
噗。
血和牙齿一起飞。
第三个黑衣人后退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个竹筒。
“小心！”后面传来声音。
沈铁生回头。柳如烟被绑在院子角落的柱子上。嘴里塞着布。
竹筒被拉开。一道烟雾冲天。
“是信号！”柳如烟喊出来。
沈铁生冲过去。一锤砸碎竹筒。
但烟雾已经升上去了。
“你完了。”第三个黑衣人冷笑。“锦衣卫马上就到。”
沈铁生没理他。走过去解开柳如烟的绳子。
“你怎么来了？”柳如烟问。
“救你。”
“你……”柳如烟咬咬牙。“你知不知道这是锦衣卫的地盘？”
“知道。”
“知道你还来？”
“我说了。我救的人。不能看着你死。”
柳如烟看着他。眼神复杂。
这时。第四个黑衣人动了。
他从背后抽出一把短弩。对准沈铁生。
“去死吧。”
嗖。
弩箭射来。
沈铁生侧身。弩箭擦着肩膀飞过。划破衣服。
但他没躲过第二箭。
噗。
弩箭扎进左肩。
沈铁生闷哼一声。
“铁子！”柳如烟喊。
沈铁生低头看了一眼肩膀上的箭。然后抬头。
“就这？”
他一把拔出箭。血喷出来。但他没皱一下眉头。
第四个黑衣人脸色变了。“不是吧……”
沈铁生冲上去。铁锤抡圆。砸在他膝盖上。
咔嚓。
黑衣人惨叫着跪下。
沈铁生又一锤。砸在他另一条腿上。
噗通。
人倒下了。
院子里安静了。
沈铁生回头。看着柳如烟。“走。”
柳如烟点点头。
两人刚走到门口。外面传来脚步声。很多人的脚步声。
“围起来！”有人喊。
沈铁生推开门。
外面站了二十多个锦衣卫。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穿着黑色锦衣卫服。腰间挂着一把长刀。
他看着沈铁生。又看了看院子里的惨状。
“好大的胆子。”他说。“敢闯锦衣卫暗牢。”
沈铁生握紧锤子。“你是谁？”
“锦衣卫千户。周成。”
周成拔出刀。“今天。你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