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牛跑到老宅门口。
门开着。
里头黑漆漆的。
他喘着气，推门进去。
“爷爷！”
没人应。
他往里走。
突然，灯亮了。
陈破山坐在堂屋椅子上。
旁边站着陈小满。
陈大牛愣住。
“你……”
陈破山抬头。
“你妈来找你了？”
陈大牛没说话。
陈破山笑了。
“她跟你说啥了？”
“说我是狼？”
陈大牛握紧拳头。
“你到底想干啥？”
陈破山站起来。
“我想告诉你。”
“你妈说的不对。”
陈大牛皱眉。
“啥意思？”
陈破山从兜里掏出张照片。
扔过来。
陈大牛接住。
照片上是个男人。
脸被划花了。
“这是谁？”
“你妈的男人。”
陈破山说。
“她没跟你说过吧？”
陈大牛脑子一炸。
“放屁！”
陈破山冷笑。
“不信？”
“你妈当年嫁给你爸之前。”
“就跟这个人好了。”
“后来你爸死了。”
“她又回来找你爷爷。”
“想拿武馆。”
陈大牛手抖。
“你胡说！”
陈破山走近。
“我胡说？”
“那你问你妈。”
“她为啥不敢见我？”
陈大牛脑子乱成浆糊。
陈小满突然开口。
“大牛。”
“他说的是真的。”
陈大牛转头。
“你……”
陈小满低头。
“我见过那照片。”
“在你妈包里。”
陈大牛腿软。
“我真服了……”
“离谱。”
陈破山拍拍他肩膀。
“大牛。”
“你妈不是好人。”
“她骗你。”
“就是想利用你。”
陈大牛抬头。
“那你呢？”
“你又是啥好人？”
陈破山愣住。
陈大牛推开他。
“妈的。”
“你们全在骗我。”
他转身往外跑。
陈小满追出去。
“大牛！”
陈大牛没停。
他跑到街上。
突然。
手机响了。
是陌生号。
他接起来。
“喂。”
那头是女人的声音。
“大牛。”
“你妈说的都是假的。”
陈大牛愣住。
“你是谁？”
“我是你二婶。”
“你妈当年害死了你爸。”
陈大牛手机掉地上。
他蹲下来。
捡起手机。
“你说啥？”
“你妈跟那个男人合伙。”
“杀了你爸。”
“然后嫁祸给陈破山。”
陈大牛脑子一片空白。
“你……”
“你咋知道？”
“我看到了。”
“那天晚上。”
“我在现场。”
陈大牛站起来。
“你在哪？”
“我在老宅等你。”
“别告诉别人。”
电话挂了。
陈大牛看着手机。
又看了看老宅的方向。
他咬咬牙。
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