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来得比约定时间早。
她穿一件碎花裙子，头发扎成马尾，看着像邻家姑娘。
但我现在知道她是什么货色了。
“苏棠。”
“录音笔呢？”
我看着她。
“急什么。”
“王建国呢？”
她笑。
“他马上到。”
“你妈没事吧？”
“妈的。”
“你装什么好人。”
“你爸骗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她脸色变了。
“那不是我爸。”
“他是我养父。”
“我也是被他利用的。”
我真服了。
这话听着像真的。
但我不信。
陆沉站在我旁边，手插在兜里。
他看起来平静，但我能感觉到他绷着。
“棠棠。”
“他来了。”
我转头。
王建国从门口走进来，西装革履，脸上带着笑。
那笑让我恶心。
“苏棠。”
“听说你拿到了录音笔？”
“给我。”
“我给你好处。”
我掏出录音笔。
“想要？”
“先说说。”
“你撞死陆晴那天。”
“到底怎么回事。”
他笑得更深了。
“都知道了？”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是我撞的。”
“但那丫头不该死。”
“她看见我和她妈在一起。”
“要告状。”
“我只能让她闭嘴。”
“妈的。”
“你他妈的是人吗？”
我吼出来。
陆沉按住我的肩膀。
“别激动。”
“录音呢？”
我点头。
录音笔开着。
“王建国。”
“你刚才的话。”
“都录下来了。”
他脸色变了。
“你耍我？”
“白月光！”
白月光站在一旁，没动。
“爸。”
“对不起了。”
“我不想再帮你。”
王建国冲过来要抢录音笔。
陆沉一脚踹过去。
他倒在地上。
“报警。”
陆沉说。
我掏出手机。
但王建国突然笑了。
“报警？”
“你们以为。”
“就这点证据？”
“我告诉你。”
“陆沉他妈。”
“也参与过。”
“你以为她干净？”
我愣住。
陆沉的手抖了一下。
“你胡说。”
“胡说？”
“你妈当年。”
“可是主动来找我。”
“说要合作。”
“弄死你姐。”
“因为她。”
“碍事。”
陆沉的脸白了。
“不可能。”
“我妈不会。”
“她是我妈！”
我抓住他的手。
“别信他。”
“他在挑拨。”
但王建国还在笑。
“不信？”
“你妈现在。”
“还在我手上。”
“你们以为她跑了？”
“她跑不掉。”
“因为。”
“她不敢。”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意思？
陆沉他妈不是在家吗？
我转头看陆沉。
他脸色铁青。
“我妈。”
“她早上出门了。”
“说去买菜。”
“一直没回来。”
我心跳漏了一拍。
王建国站起来，拍拍衣服。
“苏棠。”
“你以为。”
“你赢了？”
“还早。”
“你妈没事。”
“但你婆婆。”
“可不一定。”
他转身走了。
白月光追出去。
我站在原地。
录音笔还在手里。
但感觉。
什么都没用。
陆沉蹲下去。
手撑着膝盖。
“棠棠。”
“我妈。”
“她不会。”
“对不对？”
我看着他。
不知道该说什么。
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苏棠。”
“你婆婆。”
“在我这儿。”
“想要她活着。”
“拿录音笔来换。”
“一个人来。”
“别报警。”
电话挂了。
我攥紧手机。
陆沉抬头看我。
“谁？”
我看着他。
“王建国。”
“他绑了你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