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声音沙哑,像砂纸刮过玻璃。
我握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你说你是玄清子?”
“对。”对方说。“我没死。刘安是周明的人。”
“证据呢?”
“刘安手臂上的黑纹,是周明种的。”玄清子说。“目的是引你去车库,打开笼子。”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操。
“笼子里关的是什么?”
“真正的怪物。”玄清子说。“周明用邪术召唤的,封印了三年。刘安体内有钥匙。”
“什么钥匙?”
“他的血。”玄清子说。“只要刘安的血滴在笼子锁上,封印就破。”
我心跳快得像擂鼓。
“你凭什么让我信你?”
“因为你功法隐患发作时,胸口会发黑。”玄清子说。“这件事只有我知道。老钱都不知道。”
我愣住了。
这事确实只有我和玄清子知道。
“那老钱呢?”我说。“他是不是也是周明的人?”
“老钱不是。”玄清子说。“但他被周明利用了。他给你的功法,是周明故意传的。”
我真服了。
这破事越搞越大。
“那我现在怎么办?”
“别去车库。”玄清子说。“来城西老庙找我。我在庙里等你。”
“你确定你不是刘安的同伙?”
“我要是,早杀你了。”玄清子说完,挂了。
我盯着手机,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两个玄清子。
一个在坟场,一个在电话里。
一个要我杀老钱,一个说刘安是骗子。
卧槽。
我到底该信谁?
我翻来覆去想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打电话给老钱。
“老钱,你知道玄清子有什么特征吗?”
“特征?”老钱想了想。“他左耳垂有个缺口,年轻时被刀割的。”
“坟场那个呢?”
“我哪记得。”老钱说。“当时天太黑,没看清。”
“行。”我说。“我去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
“真假玄清子。”
我挂了电话,出门打车去城西老庙。
庙很破,门都快倒了。
我推门进去,看到个老道士坐在蒲团上。
左耳垂,有个缺口。
“来了。”他说。
“你是真玄清子?”
“对。”他说。“坟场那个是假的,是周明派来的。”
“那你怎么证明?”
“你功法隐患发作时,胸口发黑。”他说。“这事只有我知道。”
我点点头。
“那三昧火呢?你会吗?”
“会。”他说。“但我不能教你。”
“为什么?”
“因为你学会了,就会被周明盯上。”他说。“他需要你的血打开封印。”
“什么封印?”
“地下车库那个笼子。”玄清子说。“里面关的不是怪物。是个人。”
“人?”
“对。”玄清子说。“周明的师兄。被他用邪术困了三年。”
我脑子快炸了。
“那刘安呢?”
“刘安是周明的傀儡。”玄清子说。“他体内的黑纹,是周明控制的。”
“那我该怎么办?”
“去车库。”玄清子说。“但别碰笼子。把刘安引过去,让周明自己露馅。”
“你是说,让我当诱饵?”
“对。”玄清子说。“你体内有周明想要的钥匙。他不会杀你。”
我深吸一口气。
“行。”我说。“我去。”
玄清子递给我一张符。
“这是遁地符。”他说。“万一出事,用这个跑。”
我接过符,转身出门。
刚走到门口,手机响了。
刘安。
“陈默,今晚八点,城西车库。别迟到。”
“好。”我说。
挂了电话,我攥紧遁地符。
今晚,必须搞清楚。
到底谁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