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出去。
赵岩在后面喊我。
我没回头。
钱小雅出事了。
电话那头那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砸碎了。
我跑到她家楼下。
门开着。
灯亮着。
客厅里一片狼藉。
手机摔在地上。
屏幕碎了。
人不见了。
“小雅！”
没人应。
只有风吹窗帘的声音。
我捡起手机。
屏幕上还有一条没发出的短信。
“陈默，别去古墓。我爸骗了你。钥匙真的是你。玉牌是用来锁你命的。”
锁我命？
我真服了。
我他妈就是个回收垃圾的，怎么就成了钥匙？
手机震动。
陌生号码。
我接。
“陈默。”
是骷髅男的声音。
“你徒弟已经死了。”我说。
“我知道。”他说。“钱小雅在我手上。”
“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他说。“明天晚上，城北矿坑。你一个人来。带上玉牌碎片。还有你的命。”
“你逗我呢？”
“我没开玩笑。”他说。“你来了，她活。你不来，她死。你自己选。”
电话挂了。
我站在原地。
手在抖。
赵岩赶过来。
“怎么了？”
“小雅被骷髅男绑了。”我说。“要我明天去矿坑换人。”
“不能去。”他说。“那是陷阱。”
“我知道。”
“那你还要去？”
“我没办法。”我说。“她是因为我才被抓的。”
赵岩沉默。
“我跟你一起。”
“不行。”我说。“他说了，只能我一个人。”
“你一个人去就是送死。”
“那也得去。”
我看着他。
“你帮我做件事。”
“什么事？”
“去找周明。”我说。“告诉他，我愿意合作。但条件是他帮我救出小雅。”
“周明？”赵岩皱眉。“他不是好人。”
“我知道。”我说。“但现在是唯一能帮我的人。”
赵岩咬了咬牙。
“好。”他说。“我去找他。”
他走了。
我站在钱小雅家门口。
看着那条没发完的短信。
钥匙是我。
我的命。
不是玉牌。
哈。
我真服了。
从一开始，我就没得选。
手机又响了。
是骷髅男发来的短信。
“别耍花样。我在看着你。”
我抬头。
对面楼顶。
一个黑影。
红眼睛。
是他。
一直跟着我的那个红眼睛。
原来是他的人。
我握紧拳头。
明天。
矿坑。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