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挂了电话。
手还在抖。
赵岩被抓了。
骷髅男干的。
他想要玉牌。
还有我。
钱小雅看着我。“你真要去?”
“嗯。”
“那是送死。”
“我知道。”
“那你……”
“我不能不管赵岩。”
她咬住嘴唇。“那我去查笔记。”
“小心点。”
“你也是。”
她走了。
我站在门口,脑子乱成一团。
手机又响了。
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陈默。”
是骷髅男的声音。
“赵岩在哪儿?”
“城西废弃工厂。一个人来。别耍花样。”
“我怎么知道他还活着?”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惨叫。
是赵岩。
“听到了?”
“……”
“明天晚上八点。过期不候。”
电话挂了。
我真服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玉牌碎片。
碎成三块,但还有灵力。
钱小雅说还能用。
可怎么用?
我不知道。
但我必须去。
第二天晚上。
我提前到了废弃工厂。
天已经黑了。
厂区空荡荡的,只有风在吹。
我走进大门。
里面有灯光。
骷髅男坐在一张椅子上。
赵岩被绑在旁边柱子上,脸上有伤。
“来了。”骷髅男站起来。
“玉牌呢?”
我掏出碎片。
“只有三块。”
“够了。”
他伸手。
我没给他。
“先放人。”
“你逗我呢?”他笑。“放人你跑了怎么办?”
“你不放人,我毁玉牌。”
“你敢!”
“试试。”
我举起玉牌。
骷髅男脸色变了。
“你疯了?”
“我没疯。”我说。“反正我也快变干尸了。拉你垫背不亏。”
他盯着我。
我也盯着他。
空气凝固了。
“好。”他说。“放人。”
他身后的人解开赵岩的绳子。
赵岩踉跄着走过来。
“陈默……”
“别说话。走。”
他往外走。
我盯着骷髅男。
等他走远了。
“玉牌。”骷髅男说。
我扔过去。
他接住。
“钥匙……”他自言自语。“终于到手了。”
“什么钥匙?”
“你不知道?”他笑。“你身上的黑点,就是钥匙孔。玉牌是钥匙。插进去,就能打开地狱之门。”
“放屁。”
“不信?”他走近。“你马上就要死了。三天后变干尸。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你跟我合作。”
“合作什么?”
“下墓。找灵药。解诅咒。”
“你?”
“对。我。”他说。“我知道古墓在哪儿。我知道怎么进去。但需要你的血。”
“为什么?”
“因为你的血最纯。能打开最后那道门。”
“那灵药呢?”
“灵药在门后。”
“我怎么信你?”
“你没得选。”
他说得对。
我没得选。
“行。”我说。“但我要带赵岩。”
“不行。”
“那我就不去。”
“你……”
“你杀了我。灵药也没了。你什么都得不到。”
他沉默。
“好。”他说。“明天晚上。城北老矿坑。别迟到。”
他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
手心里全是汗。
真有你的。
骷髅男。
我走出工厂。
赵岩在外面等我。
“你疯了。”他说。
“我知道。”
“为什么?”
“因为我想活。”我说。“而且我想知道真相。”
“什么真相?”
“钥匙到底是什么。地狱之门后面到底有什么。灵药到底在不在那儿。”
“还有呢?”
“还有……”我看着他。“老钱到底为什么死。”
赵岩沉默。
“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
“为什么?”
“太危险。”
“你一个人更危险。”
我看着他。
“好吧。”我说。“但你要听我的。”
“行。”
我们往市区走。
路灯昏黄。
影子被拉得很长。
手机响了。
是钱小雅。
“陈默,我查到了。”她的声音很急。“我爸笔记里说……钥匙不是玉牌。”
“什么?”
“钥匙是……你。”
“我?”
“对。你的血。你的命。玉牌只是引子。真正的钥匙,是你这个人。”
我愣住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巨响。
“小雅?”
没有回应。
只有忙音。
“小雅!”
我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