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动了？”
林雪点头，脸色发白。“像有什么东西在往心脏钻。”
夜七骂了一句。“真他妈离谱，红衣煞真身还没到，种子就开始发作了。”
陆辰抓住林雪的手腕。
感知探进去。
那股黑气果然在扩散，比之前更浓。
“压不住了。”陆辰说。
林雪咬牙。“别管我，先去遗址。”
“放屁。”陆辰吼出来，“你能撑多久？”
“不知道。”
夜七从兜里掏出一根银针。“我试试。”
针扎进林雪后颈。
黑气暂时缩回去。
林雪喘了口气。“谢了。”
“别谢太早。”夜七说，“只能撑十分钟。”
“十分钟够了。”陆辰拉起林雪，“跑。”
三人冲出小巷。
城北老山在五公里外。
路上车流穿梭。
陆辰拦了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胖子，看了眼三人。“去哪？”
“老山。”
“那个荒山？”司机皱眉，“晚上去那搞毛啊？”
“加钱。”陆辰说。
司机踩油门。
车里安静。
林雪靠在陆辰肩上，呼吸急促。
“别睡。”陆辰说。
“没睡。”林雪闭着眼，“就是有点冷。”
陆辰握紧她的手。
夜七盯着窗外，手指敲着膝盖。
“到了。”司机停车。
陆辰扔下一百块，扶林雪下车。
老山就在眼前。
黑漆漆一片。
“你前世埋东西的地方在哪？”夜七问。
“山顶。”陆辰说，“有棵老槐树。”
“走。”
山路难走。
林雪走不动，陆辰背她。
夜七在前面开路。
走了十几分钟。
林雪忽然浑身一颤。
“又来了。”
黑气从她胸口涌出。
夜七的银针被逼出来。
“操！”夜七喊，“种子爆发了！”
陆辰放下林雪。
林雪脸上青筋暴起，眼睛变黑。
“陆辰……”她声音变了调，“杀了我……”
“不可能。”
陆辰咬破手指，血滴在她眉心。
黑气暂时退去。
但林雪已经昏迷。
“背她走。”夜七说，“快到了。”
陆辰背起林雪，拼命往山顶跑。
老槐树出现在眼前。
树下有个石台。
陆辰把林雪放在石台上。
“然后呢？”
夜七指着石台。“你前世留的东西，就在下面。”
“怎么开？”
“用血。”夜七说，“你的血。”
陆辰割破手掌。
血滴在石台上。
石台裂开。
里面露出一个木盒。
陆辰打开。
里面是一块玉牌。
玉牌上刻着两个字：
“炼体”。
夜七眼睛一亮。“炼体宗令牌！”
“有什么用？”
“能进遗址。”夜七说，“还能激活护山大阵。”
陆辰把玉牌放在林雪胸口。
玉牌发光。
林雪体内的黑气被吸进去。
她脸色恢复。
陆辰松了口气。
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头。
红衣煞站在十米外。
“真身到了。”夜七说。
陆辰握紧玉牌。
红衣煞笑了。“儿子，你以为一块令牌能救她？”
“试试看。”
“你前世也这么天真。”红衣煞说，“所以死了。”
陆辰站起来。“这次不会了。”
“是吗？”
红衣煞抬手。
黑气凝聚成一把剑。
“那就再杀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