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个三米高的无脸怪物。
它低头看我。
没有眼睛。
但我感觉它在打量我。
像在看一只蚂蚁。
“搞毛啊。”我说。
“造物主？”
“你逗我呢？”
无脸人还跪着。
声音发抖。
“他就是。”
“星尘文明的创造者。”
秦悦站在我旁边。
枪口对着那东西。
“妈的。”她说。
“这东西是活的？”
“还造物主？”
“那星尘也是它搞的？”
无脸人没回答。
那大怪物动了一下。
手抬起来。
指向我。
然后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炸开。
不是耳朵听到的。
是直接响在脑子里。
“你来了。”
“我的继承者。”
我后退一步。
“什么继承者？”
“我可不是你儿子。”
那声音笑了。
笑声像金属摩擦。
“你体内有星尘核心。”
“你已经是引擎的一部分。”
“你是我。”
秦悦拉了我一把。
“别听它的。”她说。
“这东西不对劲。”
“我们得走。”
我摇头。
走？
往哪走？
通道被封了。
而且……
我想知道真相。
那怪物往前走了一步。
地面震动。
它低头。
脸凑近我。
没有五官。
但我感觉它在笑。
“你见过那些光点。”它说。
“那些是人。”
“我的子民。”
“他们死了。”
“但意识还在。”
“在装置里。”
“等一个机会。”
我握紧拳头。
“什么机会？”
“复活？”
“你疯了。”
“几万年前的东西。”
“还想活过来？”
那怪物没说话。
它伸手。
指向装置。
装置亮起来。
屏幕上出现画面。
是一个城市。
高楼。
街道。
但建筑风格不对。
像科幻片里的。
然后画面一转。
天空裂开。
星尘雨落下。
城市崩塌。
人们变成怪物。
自相残杀。
跟我看到的末日一样。
但更惨。
更血腥。
“这就是星尘文明的结局。”那声音说。
“他们太贪婪。”
“想掌握更高维度的力量。”
“结果被反噬。”
“只剩我一个。”
“在装置里沉睡。”
“等有人能继承。”
我盯着画面。
心里发冷。
“所以星尘是你放的？”我说。
“为了找继承者？”
“你害死了多少人？”
那声音平静。
“必要的牺牲。”它说。
“你也是。”
“你体内有核心。”
“你已经是新引擎。”
“跟我一样。”
“你逃不掉。”
秦悦开枪了。
子弹打在那怪物身上。
没反应。
像打在钢板上。
怪物转头看她。
“别费劲。”它说。
“你们都得留下。”
“成为新文明的火种。”
我脑子里嗡嗡响。
火种？
我们？
“放屁。”我说。
“我不会帮你。”
“我要关掉这鬼东西。”
那怪物笑了。
“关不掉。”它说。
“你已经是引擎。”
“你死了。”
“装置也会爆炸。”
“地球都会碎。”
“你选吧。”
“死。”
“或者成为神。”
我愣住了。
秦悦看着我。
“别信它。”她说。
“一定有办法。”
我还没开口。
地面又开始震动。
装置发出警报。
屏幕上出现一行字。
“高维度入侵已定位。”
“坐标：天穹之上。”
“威胁等级：灭绝。”
那怪物突然转身。
看着屏幕。
“来了。”它说。
“比预想的快。”
它回头看我。
“没时间了。”
“你必须做决定。”
“是跟我一起。”
“还是看着世界毁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