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站在门口。
身后跟着一群人。
我娘挡在我前面。
沈墨寒握紧了我的手。
“老夫人。”
我娘声音很稳。
“您这是做什么？”
老太太笑了。
笑得很冷。
“做什么？”
“你女儿查了我这么久。”
“我总不能干等着吧。”
她往前走了一步。
“婉清。”
“你挺能干的。”
“账本。”
“药渣。”
“还把人证都藏起来了。”
“可你忘了一件事。”
我盯着她。
“什么事？”
老太太拍了拍手。
两个婆子押着一个人进来。
是陈叔。
他被绑着。
嘴里塞着布。
脸上全是伤。
我脑子嗡了一下。
“卧槽。”
我娘脸色变了。
“你——”
老太太打断她。
“别急。”
“还有呢。”
她又拍了拍手。
又一个婆子拎着个包袱进来。
往地上一倒。
全是账本。
我认出来了。
是我藏在床底下的那些。
“你——”
我气得发抖。
老太太笑得开心。
“你藏东西的地方。”
“我都知道。”
“你以为沈家是谁的地盘？”
沈墨寒上前一步。
“奶奶。”
“您到底想怎样？”
老太太看着他。
“墨寒。”
“你是我孙子。”
“我不为难你。”
“但这个女人。”
她指着我。
“不能留。”
“她知道了太多。”
“顾家的事。”
“沈家的事。”
“她都得闭嘴。”
我娘冷笑。
“你就不怕报官？”
老太太哈哈大笑。
“报官？”
“你以为官府是谁家的？”
“县太爷的小妾。”
“是我的人。”
我愣住了。
妈的。
这老太太手伸得也太长了。
“离谱。”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
老太太没理我。
她看向沈墨寒。
“墨寒。”
“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
“休了她。”
“我给你娶个更好的。”
“第二。”
“你跟她一起。”
“死。”
沈墨寒沉默。
我心跳得厉害。
他会不会选第一条？
我娘握紧我的手。
沈墨寒抬起头。
“奶奶。”
“我选第三条。”
老太太眯起眼。
“什么第三条？”
沈墨寒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这是您跟顾家继母的往来书信。”
“我早就拿到了。”
“里面写得很清楚。”
“您怎么指使她害死顾夫人。”
“怎么吞顾家的钱。”
老太太脸色变了。
“你——”
沈墨寒继续说。
“我已经抄了一份。”
“送到知府大人手里。”
“明天一早。”
“就会有人来查。”
老太太愣住。
“你……你什么时候……”
沈墨寒笑了。
“奶奶。”
“您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
“在等一个机会。”
他看向我。
“等婉清查出真相。”
“我再出手。”
“这样。”
“咱们才能一网打尽。”
我瞪大了眼。
“你逗我呢？”
“你早就知道了？”
沈墨寒点头。
“嗯。”
“从你嫁进来的第一天。”
“我就知道。”
“老太太有问题。”
我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这男人。
藏得也太深了。
老太太气得发抖。
“好。”
“好得很。”
“你们夫妻俩。”
“合起伙来骗我。”
她转身要走。
沈墨寒拦住她。
“奶奶。”
“您走不了。”
“我已经让人守着门口了。”
老太太回头。
眼神阴冷。
“你以为。”
“就你有准备？”
她突然吹了一声口哨。
屋顶上传来脚步声。
一群黑衣人跳下来。
拿着刀。
我娘护住我。
沈墨寒挡在前面。
老太太笑了。
“今天。”
“谁也别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