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大早就去找那个奶娘。
沈墨寒陪我去的。
可到了地方。
门是锁的。
敲了半天。
没人应。
我问邻居。
邻居说。
“昨天夜里就搬走了。”
“搬得急。”
“连家具都没带。”
我心里咯噔一下。
不是吧。
真让老太太抢先了?
沈墨寒踹开门。
屋里乱糟糟的。
地上有碎碗。
被褥掀翻。
像走得匆忙。
我翻了一圈。
没找到有用的东西。
突然。
墙角有个东西反光。
我捡起来。
是个银簪子。
上头刻着字。
“陈”。
陈?
陈叔?
我娘那个旧仆?
离谱。
奶娘和陈叔有什么关系?
我把簪子收好。
正要走。
门外传来脚步声。
老太太带着人堵在门口。
她笑。
“哟。”
“顾大小姐。”
“这么早就来串门?”
我没说话。
她扫了一眼屋里。
“找人?”
“可惜啊。”
“人走了。”
“你娘那点破事。”
“查来查去。”
“有意思吗?”
我盯着她。
“你把人弄哪去了?”
老太太冷笑。
“我哪知道。”
“她自己跑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
沈墨寒挡在我前面。
“祖母。”
“您这么做。”
“不合适吧。”
老太太眯眼。
“墨寒。”
“你娶了这么个女人。”
“迟早给你惹祸。”
“我劝你。”
“趁早休了她。”
沈墨寒没动。
“我的事。”
“不劳您操心。”
老太太脸色变了。
“行。”
“你们小两口。”
“有本事。”
她转身走了。
我站在原地。
手心里的簪子硌得生疼。
奶娘没了。
线索断了。
但那个“陈”字。
有点意思。
陈叔手里有药渣。
奶娘手里有簪子。
他们俩。
是不是早就认识?
我深吸一口气。
“回去找陈叔。”
沈墨寒点头。
可我们刚出巷子。
迎面撞上一个丫鬟。
丫鬟脸色惨白。
“少奶奶。”
“不好了。”
“陈叔。”
“陈叔他。”
“出事了。”
我心里一沉。
“什么事?”
丫鬟哆嗦着说。
“他。”
“他昨晚。”
“被人打了闷棍。”
“现在还昏迷着。”
“大夫说。”
“可能醒不过来了。”
我脑子嗡的一声。
不是吧。
老太太下手这么狠?
沈墨寒抓住我的手。
“先回去看看。”
我点头。
但心里。
突然有种感觉。
这事。
没那么简单。
老太太一个人。
能同时搞定奶娘和陈叔?
她背后。
是不是还有人?
我攥紧簪子。
“走。”
“回去。”
“我倒要看看。”
“她还能玩出什么花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