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公司门口。
手机攥得死紧。
那个陌生号码。
男人的声音。
“陆衍现在在我手上。”
你逗我呢？
搞毛啊。
我深吸一口气。
再打过去。
关机。
操。
我脑子转得飞快。
李婉清刚走。
陆衍被她扣了。
现在又冒出个男人。
说陆衍在他手上。
不对劲。
我拨了陆衍的号。
关机。
又拨。
还是关机。
我手心全是汗。
冷静。
冷静个屁。
我打电话给我妈。
“妈，陆衍他妈那边，有没有认识什么混混？”
“棠棠，你问这个干嘛？”
“你快说。”
“她……她有个远房侄子，叫刘凯，以前混过。”
“电话给我。”
我妈报了号码。
我挂了。
打过去。
响了三声。
接了。
“喂。”
还是那个男人。
“刘凯是吧？”
“哟，沈小姐，聪明。”
“陆衍在哪？”
“别急，你一个人来，我告诉你。”
“地址。”
“城西废弃仓库，你知道的，以前那家化工厂。”
“别耍花样。”
“我保证，你来了，他没事。”
“要是你带人，我就不保证了。”
挂了。
我站在门口。
犹豫了三秒。
然后拦了辆出租车。
“城西化工厂。”
路上，我发了条消息给林姐。
“姐，我有点事，帮我兜着。”
她回：“注意安全。”
到了。
下车。
四周荒凉。
只有那座破厂房。
我走进去。
里面空荡荡的。
只有一张椅子。
陆衍被绑在上面。
嘴被封着。
看到我，他拼命摇头。
刘凯站在旁边。
手里拿着根棍子。
“沈小姐，来了。”
“放开他。”
“不急，你妈当年拿了李姨的钱，这事你知道吗？”
“知道。”
“那你觉得，你配得上他吗？”
我盯着他。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哟，嘴硬。”
他走近。
我退了一步。
“你要怎样？”
“很简单，你离开他，我就放人。”
“否则，他这腿，怕是保不住。”
我心跳快炸了。
但我知道。
不能退。
“你放了他。”
“我跟你谈。”
“谈什么？”
“谈条件。”
“你值多少钱？”
“不值钱。”
“但陆衍值。”
“他值他妈的整个陆家。”
“你放了他，我跟你走。”
“你爱怎么处置都行。”
刘凯笑了。
“有意思。”
他看向陆衍。
陆衍眼睛红了。
拼命摇头。
我冲他笑了笑。
“没事。”
“我信你。”
“你会来救我的。”
刘凯解开陆衍的绳子。
陆衍冲过来。
抱住我。
“别走。”
“不走。”
“他们抓不住我。”
我推开他。
“快走。”
“报警。”
他看着我。
然后转身跑了。
刘凯抓住我胳膊。
“走吧，沈小姐。”
我被他拽着往外走。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陆衍。
你一定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