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修理铺？”
赵铁柱盯着黑鸦。
“你逗我呢。”
“没逗你。”黑鸦说，“修理铺不是普通地方，它是核心的接口。”
“什么接口？”
“陨石核心的接口。”黑鸦压低声音，“程序骗了你，变异兽不是失败品，是守卫。”
赵铁柱脑子炸了。
“搞毛啊！”
“冷静。”黑鸦说，“程序想毁掉核心，但核心是唯一能阻止星际殖民的东西。”
“不是吧……”
“真的。”黑鸦掏出一张纸，“这是地图，标注了其他碎片的位置。”
赵铁柱接过。
地图很旧，边缘烧焦。
“你哪来的？”
“我师父留下的。”黑鸦说，“他是第一批发现真相的人。”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出现？”
“因为我在等。”黑鸦说，“等你集齐足够力量。”
赵铁柱冷笑。
“你就不怕我也是骗子？”
“怕。”黑鸦说，“但没得选。”
突然。
地面震动。
远处传来吼叫。
“变异兽来了。”黑鸦说，“快走。”
“去哪？”
“找第二块碎片。”黑鸦说，“在北方废墟。”
赵铁柱犹豫。
李秀莲还在修理铺。
“你妈和孩子我会派人保护。”黑鸦说，“相信我。”
“凭什么？”
“凭这个。”
黑鸦摘下面罩。
赵铁柱愣住。
那张脸……
是周建国。
“你……”
“对。”周建国说，“我一直在伪装。”
赵铁柱骂了一句。
“你他妈骗我这么久！”
“没办法。”周建国说，“程序在监视，我只能用黑鸦身份行动。”
“那小镇的人呢？”
“真的。”周建国说，“他们不知道我身份。”
赵铁柱深吸一口气。
“行。”他说，“我跟你去。”
“好。”
两人刚要走。
身后传来声音。
“等等。”
赵铁柱转头。
是李秀莲。
她抱着孩子，站在门口。
“我也去。”她说。
“不行。”赵铁柱说，“太危险。”
“你管我？”李秀莲说，“我男人就是被变异兽咬死的，我要报仇。”
赵铁柱看她眼神。
知道劝不住。
“行吧。”他说，“但别拖后腿。”
“不会。”
四人上路。
往北走。
走了三个小时。
终于看到废墟。
一座倒塌的工厂。
“就在里面。”周建国说。
赵铁柱掏出焊枪。
“小心。”
他们进去。
工厂里很暗。
突然。
灯亮了。
一个人影站在中央。
“等你很久了。”
声音很熟。
赵铁柱看清。
是疤脸。
“你他妈怎么在这？”
“因为碎片是我放的。”疤脸说，“我要引你过来。”
“为什么？”
“因为……”疤脸笑，“我想看看，你到底值不值得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