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愣住。
“合作？”
“对。”疤脸说，“你跟我，一起对付程序。”
“你逗我呢？”赵铁柱说，“你之前不是抓我？”
“那是演戏。”疤脸说，“程序在监视，我得让黑鸦信以为真。”
周建国皱眉。
“你也是黑鸦的人？”
“曾经是。”疤脸说，“但我叛了。”
赵铁柱盯着他。
“理由。”
“程序骗了我。”疤脸说，“它说清理完地球，会给我们新世界。但那些变异兽，就是我们的下场。”
李秀莲抱紧孩子。
“你凭什么信你？”
疤脸掏出一块碎片。
蓝色。
“第二块。”他说，“我藏了三年。”
赵铁柱接过。
系统提示：核心碎片（2/7）。
“真有你的。”他说，“但为什么现在拿出来？”
“因为守护兽醒了。”疤脸说，“程序怕了，它要提前毁灭地球。”
“卧槽。”赵铁柱说，“那还等什么？”
“不急。”疤脸说，“先吃东西。”
赵铁柱瞪他。
“你他妈……”
“吃饱才有力气打架。”疤脸说，“而且，我得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
“第三块碎片。”疤脸说，“在程序手里。”
赵铁柱沉默。
周建国叹气。
“离谱。”他说，“这仗不好打。”
“怕了？”疤脸笑。
“怕个屁。”赵铁柱说，“走，吃饭。”
他们找了个角落坐下。
李秀莲翻出干粮。
赵铁柱啃着压缩饼干。
“你之前那些手下呢？”他问。
“死了。”疤脸说，“被程序清理了。”
“对不起。”
“没事。”疤脸说，“活着的人，才重要。”
赵铁柱看他。
疤脸眼里有泪光。
但很快消失。
“吃完了。”疤脸站起来，“该干活了。”
“去哪？”
“地下。”疤脸说，“程序的老巢。”
赵铁柱起身。
突然。
地面震动。
外面传来吼叫。
“糟了。”周建国说，“变异兽来了。”
疤脸掏枪。
“走。”他说，“从后门。”
他们冲出去。
看到一只首领级变异兽。
挡在门口。
赵铁柱咬牙。
“你妈的。”
他掏出焊枪。
准备干。
但疤脸拉住他。
“别打。”他说，“它是我养的。”
赵铁柱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