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铁柱愣住。
疤脸养的？
那只卡车大的变异兽，黑色鳞甲反光，红色眼睛盯着他们，但没动。
“你逗我呢？”赵铁柱骂。
“没逗你。”疤脸说，“它叫铁皮，我从小养大的。”
铁皮低吼一声。
像在回应。
“卧槽……”赵铁柱说，“你他妈养变异兽？”
“变异兽不全是程序搞的。”疤脸说，“有些是自然变异，能驯。”
周建国瞪眼。
“你之前怎么不说？”
“说了你们信？”疤脸耸肩。
赵铁柱看铁皮。
铁皮歪头。
像条狗。
“行吧。”赵铁柱说，“它能干嘛？”
“带路。”疤脸说，“地下有条路，铁皮知道。”
“程序的老巢？”
“对。”
赵铁柱咬牙。
“走。”
铁皮转身。
他们跟在后面。
穿过废墟。
走过街道。
铁皮停在一栋楼前。
楼塌了一半。
地下室入口露出来。
“下面就是？”赵铁柱问。
“嗯。”疤脸说，“铁皮说下面有第三块碎片。”
“它怎么知道？”
“它闻得到。”
赵铁柱无语。
但没时间犹豫。
他掏出焊枪。
“走。”
他们下去。
地下室黑。
铁皮走在前面。
突然。
前面有光。
蓝光。
赵铁柱心一沉。
“程序在。”他说。
“我知道。”疤脸说，“铁皮说里面还有。”
“还有什么？”
“守护兽。”
赵铁柱骂。
“你妈的。”
“怕了？”疤脸笑。
“怕个屁。”赵铁柱说，“干。”
他们冲进去。
看到核心。
蓝光刺眼。
程序的声音响起。
“你们来了。”
“少废话。”赵铁柱说，“碎片给我。”
“凭什么？”
“凭你欠我的。”
程序沉默。
然后。
地面裂开。
一只更大的变异兽爬出来。
三头。
六眼。
盯着他们。
“卧槽。”赵铁柱说。
疤脸掏枪。
“铁皮。”他喊。
铁皮冲上去。
两头变异兽撞在一起。
地面震。
赵铁柱看到核心旁边。
有块碎片。
“我去拿。”他说。
“小心。”周建国喊。
赵铁柱冲。
程序的声音响起。
“你拿不到的。”
赵铁柱不管。
他跑到核心前。
伸手。
碰到碎片。
突然。
一股电流。
打飞他。
赵铁柱摔在地上。
头晕。
“我说了。”程序说。
赵铁柱爬起来。
“你妈的。”
他掏出焊枪。
对准核心。
“我烧了它。”
“没用的。”程序说，“你烧不动。”
赵铁柱不信。
他开火。
等离子焊枪烧在核心上。
没反应。
“我说了。”程序说。
赵铁柱咬牙。
突然。
修理铺的门缝光。
出现。
从口袋里。
他摸出钥匙。
钥匙发亮。
“这……”
程序声音变调。
“不可能。”
赵铁柱把钥匙插进核心。
咔。
核心裂开。
碎片掉出来。
赵铁柱捡起。
“第三块。”他说。
疤脸笑。
“干得漂亮。”
铁皮还在打。
但三头变异兽开始退。
程序的声音变弱。
“你们……会后悔的……”
然后消失。
赵铁柱看钥匙。
钥匙还在发光。
“它是什么？”他问。
没人回答。
突然。
钥匙震动。
指向一个方向。
赵铁柱心一紧。
“还有第四块。”他说。
“在哪？”周建国问。
赵铁柱看方向。
“北边。”他说。
“更远。”
疤脸叹气。
“走吧。”他说。
他们出去。
外面。
天黑了。
但钥匙还在指。
赵铁柱看疤脸。
“你跟我去？”
“废话。”疤脸说，“铁皮也去。”
铁皮低吼。
赵铁柱笑。
“行。”
他们走。
但没走多远。
前面出现人影。
很多人影。
赵铁柱停下。
“谁？”
人影走近。
是穿军装的。
不是周建国的人。
领头的笑。
“赵铁柱？”
“你是？”
“南方基地的。”他说，“我们首领请你去一趟。”
赵铁柱看周建国。
周建国摇头。
“我没见过他们。”
赵铁柱心一沉。
“不去。”他说。
领头的掏枪。
“由不得你。”
铁皮吼。
领头的没怕。
“这变异兽不错。”他说，“但不够。”
他身后。
更多人掏枪。
赵铁柱看疤脸。
疤脸笑。
“打？”
“打。”赵铁柱说。
他掏出钥匙。
钥匙发光。
突然。
地面裂开。
一只巨大的爪子伸出来。
抓住领头的人。
“卧槽。”赵铁柱说。
爪子缩回去。
人不见了。
其他人跑。
赵铁柱看钥匙。
钥匙还在发光。
“它还能召唤？”他问。
没人回答。
但钥匙震动。
指向北边。
更急。
赵铁柱叹气。
“走。”他说。
他们继续走。
但赵铁柱知道。
事情没那么简单。
钥匙的秘密。
比他想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