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进赵明辉办公室的时候，他正翘着二郎腿喝茶。
“哟。”
“林小满？”
“你怎么来了。”
我盯着他。
“苏晚晚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他笑了。
“是又怎么样？”
“你管得着？”
我拍桌子。
“你爸杀了周砚的爸。”
“你还敢跟她？”
他放下茶杯。
“关你屁事。”
“她愿意。”
我气得发抖。
“你逗我呢？”
“她傻你也傻？”
他站起来。
“林小满。”
“你别以为你懂。”
“我爸的事。”
“跟我没关系。”
“周砚都说了。”
“他都不怪我。”
“你急什么？”
我真服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
“你爸杀了人。”
“你跟他儿子。”
“你良心过得去？”
他脸色变了。
“你再说一遍。”
“我说。”
“你爸。”
“杀了周砚的爸。”
“你。”
“有脸。”
“跟苏晚晚在一起？”
他猛地踹翻椅子。
“妈的。”
“你懂个屁。”
“我爸是杀人。”
“但他也死了。”
“死得不明不白。”
“周砚他爸。”
“也不是好东西。”
我愣住了。
“什么意思？”
他冷笑。
“你以为。”
“周砚他爸。”
“是好人？”
“他欠我爸钱。”
“还勾引我妈。”
“我爸才动的手。”
我脑子嗡的一声。
“你胡扯。”
“胡扯？”
“你去问周砚。”
“问他爸。”
“是不是跟我妈有一腿。”
“问他。”
“他爸死那天。”
“是不是在跟我妈约会。”
我腿软了。
“你……”
“证据呢？”
他掏出手机。
翻出一张照片。
周砚他爸。
和一个女人。
搂在一起。
那女人。
是赵明辉他妈。
我彻底傻了。
“所以。”
“你以为。”
“我爸是凶手？”
“他才是。”
“他毁了我家。”
“我爸。”
“我妈。”
“全毁了。”
他眼睛红了。
“林小满。”
“你什么都不知道。”
“别在这装圣母。”
我张了张嘴。
说不出话。
手机响了。
是周砚。
“喂。”
“你在哪？”
“赵明辉这。”
电话那头沉默。
“他跟你说了？”
“说了。”
“你爸。”
“跟他妈。”
周砚深吸口气。
“是真的。”
“但我爸。”
“是被冤枉的。”
“是赵明远。”
“设的局。”
我看了眼赵明辉。
他盯着我。
眼神复杂。
“你过来。”
“我们当面说。”
“好。”
挂了电话。
赵明辉冷笑。
“他来了？”
“正好。”
“我也想问清楚。”
“他爸。”
“到底怎么死的。”
我心跳加速。
事情。
越来越乱。
门被推开。
周砚走进来。
身后。
跟着苏晚晚。
四个人。
面对面。
谁都没说话。
空气凝固。
周砚开口。
“赵明辉。”
“你爸。”
“不是我爸杀的。”
“是赵明远。”
“你叔叔。”
赵明辉愣住。
“你胡说什么？”
“你爸。”
“发现赵明远挪用公司钱。”
“赵明远就设局。”
“让我爸背锅。”
“又杀你爸灭口。”
“然后。”
“伪装成车祸。”
赵明辉脸色惨白。
“证据呢？”
周砚掏出录音笔。
按播放。
赵明远的声音。
“是我杀的。”
“你爸。”
“还有他爸。”
“都该死。”
赵明辉瘫坐在地。
我看了眼苏晚晚。
她咬着嘴唇。
眼泪掉下来。
“所以。”
“我跟你。”
“是不是。”
“也有仇？”
赵明辉抬起头。
“不是。”
“我不知道。”
“我真的。”
“什么都不知道。”
周砚走过去。
扶起他。
“你爸。”
“也是受害者。”
“我们。”
“都被赵明远耍了。”
赵明辉抱住他。
哭得像个孩子。
我站在那。
心里翻江倒海。
苏晚晚走过来。
拉住我手。
“小满。”
“对不起。”
“我不该。”
“瞒着你。”
我摇头。
“没事。”
“你也是。”
“不想我担心。”
她笑了。
眼泪还挂着。
周砚松开赵明辉。
走到我面前。
“小满。”
“谢谢你。”
“一直陪着我。”
我鼻子一酸。
“别肉麻。”
“我饿了。”
“去吃牛肉面。”
他笑了。
“好。”
四个人走出办公室。
阳光刺眼。
但心里。
好像没那么冷了。
突然。
手机响。
陌生号码。
“喂。”
“林小满。”
“你以为。”
“事情结束了？”
“赵明远。”
“只是棋子。”
“背后。”
“还有人。”
我僵住。
“你是谁？”
“你猜。”
电话挂断。
我转头看周砚。
他正看着我。
眼神里。
有不安。
妈的。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