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刚走出仓库，就看见街对面站着三个人。
黑衣。
腰上挂剑。
其中一个人，眼睛是金色的。
“卧槽。”沈默骂了一句。
陈雨拉住他胳膊。“他们怎么找到这儿的？”
“还用问？”沈默咬牙，“那颗金色晶核呗。”
他体内剑气突然暴动。
像有只手在撕扯经脉。
疼得他弯腰。
对面三个人没动。
就看着。
像看死人。
沈默直起身，拔出归元剑。
“妈的。”他说，“来啊。”
中间那个黑衣人笑了。
“剑气已经乱了。”他说，“你还敢动手？”
“试试。”沈默说。
他冲上去。
归元剑第一式。
剑气炸开。
但没打中。
黑衣人闪开了。
另两个人同时拔剑。
两道剑气交叉斩过来。
沈默翻滚。
肩膀被划开一道口子。
血溅出来。
陈雨从旁边冲过去。
她拿着消防斧。
砍向其中一个人。
那人挥手。
一道剑气把斧头打飞。
陈雨被震退好几步。
“别管我！”沈默喊。
他爬起来。
体内剑气乱得像疯狗。
但还有一股力量在撑着他。
归元剑诀。
白衣人传给他的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
第二式。
剑光炸裂。
金色光芒从剑尖喷出去。
直接打穿一个人的胸口。
那人倒地。
晶核滚出来。
另外两个人愣了。
“他怎么会归元剑诀？”
“白衣人传的。”沈默说。
他走过去。
捡起那颗晶核。
金色。
还在发光。
他握紧。
体内剑气更乱了。
但力量也在涨。
“你们还想打？”沈默问。
两个人对视一眼。
没说话。
转身跑了。
沈默坐在地上。
喘气。
陈雨走过来。
“你真猛。”她说。
“猛个屁。”沈默说，“差点死了。”
他看着手里的晶核。
又看看远处。
市中心。
金色光柱还在。
“走吧。”他站起来。
“去那儿。”
“我倒要看看。”
“这些剑修，到底想干什么。”
他说这话时，语气很平静。
但手在抖。
陈雨没说话。
她捡起斧头。
跟在后面。
两个人走向市中心。
路上很安静。
丧尸都没了。
只有风吹过。
沈默突然想起白衣人的话。
“末世是试炼场。”
“丧尸是失败品。”
“你也是猎物。”
他笑了。
“猎物？”
“老子偏要当猎人。”
他加快脚步。
前面就是光柱。
越来越近。
他能感觉到。
有人在看他。
很多双眼睛。
在暗处。
但他不怕。
他握紧归元剑。
体内剑气还在躁动。
但已经没那么乱了。
像在适应。
像在成长。
他深吸一口气。
“来吧。”
“都来吧。”
他走进光柱的范围。
眼前突然一亮。
然后什么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