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盯着白衣人手里的剑。
漆黑。
没光。
“真的？”他问。
白衣人没说话。
黑衣人笑了。
“你逗我呢？”
“这把破剑？”
他举起金剑。
金光刺眼。
“我这把才是真的。”
白衣人抬头。
“你那把。”
“是我故意丢的。”
“什么？”黑衣人愣住。
“末世开始那天。”白衣人说。
“光柱里掉下来的。”
“是假的。”
“真的一直在我这儿。”
黑衣人脸黑了。
“你……”
“我真服了。”
他冲过来。
金剑劈下。
白衣人没躲。
只是抬手。
黑剑一挥。
叮！
金剑断了。
断成两截。
掉在地上。
“不是吧？”黑衣人瞪眼。
“这把也是假的。”白衣人说。
“你手里的。”
“是我从丧尸体内取出来的。”
“故意让人抢走。”
“引你们上钩。”
沈默脑子转得飞快。
“所以。”他说。
“你传功给我。”
“也是假的？”
白衣人看他。
“不。”
“传功是真的。”
“但你练的剑诀。”
“是错的。”
沈默深吸一口气。
“操。”
“你一开始就在算计我？”
白衣人点头。
“末世是猎场。”
“所有人都是猎物。”
“包括你。”
“也包括我。”
他顿了顿。
“但猎物。”
“也能变成猎人。”
沈默盯着他。
“你想干什么？”
白衣人没回答。
只是把黑剑递过来。
“拿着。”
“这把归元剑。”
“是真的。”
“用它。”
“杀了那个黑衣人。”
“然后。”
“跟我走。”
沈默没接。
“陈雨呢？”
“她在哪儿？”
白衣人笑了。
“她没事。”
“在楼上等你。”
“但你得先活着。”
黑衣人突然大笑。
“你以为。”
“我会傻到一个人来？”
他吹了声口哨。
大厅外传来脚步声。
很多人。
沈默握紧拳头。
白衣人把剑塞到他手里。
“没时间了。”
“选吧。”
沈默看着黑剑。
又看看门口。
“好。”他说。
“我选。”
他转身。
把剑对准白衣人。
“你。”
“才是最大的骗子。”
白衣人愣住。
“什么？”
沈默笑了。
“你以为我没发现？”
“你传功时。”
“我体内多了股气。”
“不是剑气。”
“是控制。”
“你想操控我。”
白衣人脸色变了。
“你……”
“怎么知道？”
沈默没回答。
他只是举剑。
朝白衣人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