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后退。
陈雨的眼神变了。
金色瞳孔里映着白衣人的冷笑。
“你以为拔剑就能救她？”
声音从她嘴里出来。
沈默握紧归元剑。
“你他妈把她怎么了？”
“没怎么。”
“只是借她的身体说话。”
陈雨的手抬起来。
指尖有金色剑气。
她指了指地面。
“往下走。”
“真相在下面。”
沈默没动。
“我凭什么信你？”
“你还有选择？”
白衣人笑了。
“你的剑气已经污染了。”
“金色内丹在你体内。”
“所有剑修都在赶来的路上。”
“你不下去。”
“等死。”
沈默看着陈雨。
她眼睛里的金色在消退。
突然她身子一软。
沈默接住她。
“沈默……”
陈雨声音很弱。
“我没事。”
“刚才……有个声音在脑子里。”
“让我告诉你。”
“下面有剑阵。”
“能帮你。”
沈默皱眉。
“你信他？”
“不信。”
陈雨咳嗽。
“但下面有东西。”
“我感觉到了。”
“像……召唤。”
沈默沉默。
妈的。
这坑越挖越深。
“走。”
他扶起陈雨。
地面有个裂缝。
是刚才拔剑时震开的。
通往下层。
楼梯很窄。
很暗。
沈默用剑气照明。
金色光。
刺眼。
他妈的。
这内丹真烦。
走了大概五分钟。
前面有个大厅。
大厅中央插着一把剑。
剑身漆黑。
没有光。
但沈默能感觉到。
它在呼吸。
“别碰。”
陈雨拉住他。
“有阵法。”
沈默低头。
地上有刻痕。
是剑诀。
归元剑诀。
但跟白衣人教的不一样。
是反的。
“这是什么？”
“逆练归元。”
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默回头。
是那个小孩。
上一轮的沈默。
他站在楼梯口。
脸色苍白。
“你练的是正版。”
“但正版是假的。”
“逆练才是真的。”
沈默愣住了。
“你说什么？”
“白衣人教你的。”
“是错的。”
“他故意让你走歪路。”
“这样你练到第三式。”
“就会爆体。”
“然后他就能拿走你的身体。”
沈默感觉后背发凉。
操。
原来在这里等着。
“那怎么逆练？”
“简单。”
小孩走到黑剑前。
伸手握住。
剑身震动。
刻痕亮起。
“看着。”
他拔剑。
剑出鞘的瞬间。
整个大厅都在晃。
沈默看到。
小孩的身体在变淡。
“这剑是上一轮的遗物。”
“我用它封印了自己。”
“现在。”
“我把剑给你。”
“你就能逆练归元。”
“但代价是。”
“我会消失。”
沈默想阻止。
来不及了。
小孩化成光。
融进黑剑。
剑落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默捡起来。
剑很沉。
像压着一个人的命。
陈雨看着他。
“现在怎么办？”
沈默深吸一口气。
“练剑。”
“然后。”
“去找白衣人算账。”
他握紧双剑。
归元剑和黑剑。
一金一黑。
像光与暗。
但沈默知道。
真正的路。
在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