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默盯着壁画。
画上的字让他头皮发麻。
末世不是天灾。
是剑修的飞升。
“飞升？”他问。
女人声音又响起来。“对，飞升。”
“剑修修炼到极限，要破开这个世界，去更高位面。”
“代价呢？”
“代价就是这个世界。”
沈默握紧归元剑。“妈的，他们拿整个世界当垫脚石？”
“是。”
“那丧尸呢？”
“失败品。”女人说，“飞升失败的剑修，被世界规则排斥，变成那些东西。”
“白衣人和黑衣人呢？”
“他们是成功的。”
“但飞升后，发现更高位面已经没了，他们只能回来。”
“回来干嘛？”
“重新飞升。”
“这次他们要献祭所有活人。”
沈默愣住。
“搞毛啊。”他骂了一句。
“那陈雨呢？”
“她在三层等你。”
“你下去就知道了。”
沈默看向楼梯。
黑漆漆的。
他走进去。
楼梯很陡。
走了两步，脚下一滑。
直接滚下去。
摔到底。
抬头。
眼前是个小房间。
中间坐着个人。
是陈雨。
但她闭着眼。
身上缠满金色丝线。
像蜘蛛网。
“陈雨！”沈默喊。
没反应。
他冲过去。
丝线突然发光。
弹开他。
“别碰。”女人声音说。
“她在被改造。”
“改造？”
“变成剑修的容器。”
“白衣人和黑衣人，需要一个身体来承载他们的力量。”
“为什么是她？”
“因为她跟你走最近。”
“你的剑道天赋，他们看上了。”
沈默浑身发冷。
“所以他们抓陈雨，是为了控制我？”
“是。”
“他们要我当什么？”
“钥匙。”
“归元剑是钥匙，但你才是真正的钥匙。”
“你的身体，能同时容纳两个剑修的内丹。”
“他们想借你飞升。”
沈默笑了。
笑得很冷。
“卧槽，原来我才是那个祭品。”
“那现在怎么办？”
“拔剑。”女人说。
“拔你手里的归元剑。”
“但这次是真的。”
“拔出来，就能切断丝线。”
“但你会被标记。”
“所有剑修都会知道你在这。”
沈默看着陈雨。
她脸色苍白。
像死了一样。
他深吸一口气。
“妈的，拼了。”
他握紧归元剑。
用力拔。
剑身出鞘。
金光炸开。
整个房间都在震。
丝线断了。
陈雨睁开眼。
但她眼神不对。
是金色的。
她张嘴。
声音是白衣人的。
“你终于拔了。”
沈默后退一步。
“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