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沈念换上那条新买的裙子。
三千八。
刷傅衍之的卡。
闺蜜林琳在楼下等她。
“卧槽，你真下得去手？”林琳看着她的包，“这包也刷的？”
“嗯。”
“搞毛啊，你这不是把他当提款机，你是把他当ATM。”
沈念笑了。
“ATM好歹还能取钱呢。”
“他连ATM都不如？”
“对。”
两人逛了一上午。
沈念买了双鞋，又刷了件大衣。
总共两万三。
傅衍之那边没动静。
倒是林薇发来一条消息。
“沈念，你别太过分。”
沈念截图，发给傅衍之。
“你女人找我。”
傅衍之秒回：“她不是我女人。”
沈念：“哦。”
傅衍之：“晚上吃饭，我订好了位置。”
沈念：“行。”
林琳凑过来看手机。
“你俩这对话，跟谈生意似的。”
“就是谈生意。”
“那你晚上真去？”
“去啊。”
“不怕他下药？”
沈念愣了一下。
上辈子，傅衍之没干过这种事。
但谁知道呢？
“他不敢。”
“为啥？”
“因为我还欠他钱。”
林琳翻白眼。
“你逗我呢？”
“真的。”
沈念没解释。
她签了合同，拿了五百万。
这钱，她得还。
但怎么还，是她说了算。
晚上六点。
傅衍之发来地址。
沈念到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西装革履，人模狗样。
“坐。”
沈念坐下。
“点菜。”
她接过菜单，专挑贵的点。
傅衍之没吭声。
等菜上齐，他才开口。
“你今天花了多少？”
“两万三。”
“够狠。”
“心疼了？”
“不心疼。”
沈念夹了块鱼。
“那你找我干嘛？”
傅衍之沉默了一会。
“我想问问你，为什么愿意继续婚礼。”
沈念放下筷子。
“因为钱。”
“就这？”
“不然呢？”
“我以为你对我还有感情。”
沈念笑了。
“傅衍之，你是不是忘了？”
“忘了什么？”
“上辈子，你也是这么问我的。”
傅衍之脸色变了。
“你说什么？”
“没什么。”
沈念端起酒杯。
“来，敬你。”
“敬什么？”
“敬你的钱。”
傅衍之没端杯。
“沈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说了，让你当提款机。”
“我不信。”
“信不信由你。”
她喝完酒，站起来。
“饭我吃了，卡我刷了，走了。”
“等等。”
沈念回头。
“还有事？”
傅衍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
“这张卡，无限额。”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当提款机吗？”
“我给你。”
沈念盯着那张卡。
心跳有点快。
她伸手，接过来。
“谢了。”
“不用谢。”
“那我真走了。”
“嗯。”
沈念转身，走了两步。
忽然停住。
“傅衍之。”
“嗯？”
“你背后那个人，是谁？”
傅衍之没说话。
沈念回头，看见他脸色发白。
“你查到了什么？”
“没查。”
“那你为什么这么问？”
“直觉。”
傅衍之握紧拳头。
“别查了。”
“为什么？”
“对你不好。”
沈念笑了。
“对我不好？”
“上辈子，你也是这么说的。”
“然后呢？”
“然后我死了。”
傅衍之猛地站起来。
“你什么意——”
沈念没等他说完，转身走了。
出了餐厅，她掏出手机。
给林琳发消息。
“他给了我一张无限额卡。”
林琳秒回：“你逗我呢？”
“真的。”
“他疯了？”
“也许吧。”
沈念收起手机。
站在路边。
夜风有点凉。
她握紧那张卡。
心里忽然很乱。
上辈子，傅衍之从来没这么大方过。
这辈子，他到底在玩什么？
手机又响了。
傅衍之：“明天去公司，看账。”
沈念：“好。”
她盯着屏幕。
忽然笑了。
管他玩什么。
钱到手就行。
至于那个人。
她迟早会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