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沈念站在傅氏集团楼下。
抬头看那栋楼。
上辈子，她从来没进过这里。
傅衍之不让她碰。
现在呢？
她冷笑。
直接走进去。
前台拦她。
“找谁？”
“傅衍之。”
“有预约吗？”
“他老婆。”
前台愣了。
沈念没等她反应，直接往里走。
电梯门开。
傅衍之的秘书等在门口。
“沈小姐，傅总在办公室等您。”
“嗯。”
进了办公室。
傅衍之坐在桌子后面。
桌上摆着一摞文件。
“账本在这。”
他声音很平静。
沈念走过去。
拿起第一本。
翻开。
数字密密麻麻。
她看了十分钟。
忽然停住。
“这笔钱，去哪了？”
她指着其中一行。
傅衍之看了一眼。
“投资。”
“投给谁？”
“一个项目。”
“什么项目？”
傅衍之沉默。
沈念盯着他。
“说不出来？”
“你别问了。”
“妈的。”
沈念把账本摔在桌上。
“傅衍之，你让我查账，就给我看这个？”
“这账本有鬼。”
傅衍之脸色变了。
“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
沈念指着那行数字。
“这笔钱，三个月前转出。”
“收款方是空壳公司。”
“你当我傻？”
傅衍之站起来。
“沈念，这事你别管。”
“凭什么？”
“因为——”
他忽然停住。
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
脸色更难看了。
“我有事，你先回去。”
“搞毛啊？”
沈念火了。
“你叫我来看账，现在又赶我走？”
“傅衍之，你到底在瞒什么？”
他没说话。
直接走出办公室。
沈念愣在原地。
她低头看那本账。
忽然发现。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
她抽出来。
上面写着一行字。
“别信他。”
没有署名。
沈念心跳加速。
她抬头。
傅衍之已经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把纸条塞进口袋。
走出办公室。
走廊上。
碰见一个男人。
西装革履。
三十多岁。
“沈小姐？”
他笑着打招呼。
“我是傅总的合伙人，陈远。”
沈念看他一眼。
“你好。”
“傅总刚才走得急，让我送您。”
“不用。”
沈念直接走了。
出了大楼。
她掏出手机。
给林琳打电话。
“帮我查个人。”
“谁？”
“傅衍之的合伙人，陈远。”
“怎么了？”
“我觉得——”
沈念顿了顿。
“傅衍之背后的人，可能不是他以为的那个。”
林琳沉默了两秒。
“你确定？”
“不确定。”
“但纸条上写着‘别信他’。”
“那个‘他’，是谁？”
林琳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吧——”
“你怀疑傅衍之？”
沈念没回答。
她挂了电话。
站在路边。
看着那栋楼。
心里忽然很冷。
上辈子，她以为傅衍之是坏人。
这辈子，她以为他在赎罪。
可现在呢？
那张纸条。
那笔空壳公司的钱。
还有陈远的突然出现。
她握紧口袋里的纸条。
“傅衍之。”
“你到底是谁？”
手机又响了。
是傅衍之的短信。
“今晚别等我。”
“我有事。”
沈念盯着屏幕。
忽然笑了。
笑得很冷。
“行。”
“你忙你的。”
“我查我的。”
她把手机塞回口袋。
转身。
走向地铁站。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辈子。
她不会再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