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看着手机。
新闻标题刺眼。
“傅氏集团涉嫌洗钱，创始人傅衍之被调查。”
她抬头。
傅衍之的脸白得像纸。
“你……”
“现在你信我了吧？”
他苦笑。
沈念脑子嗡嗡响。
“你逗我呢？”
“洗钱？”
“你公司不是做房地产的吗？”
傅衍之没说话。
他走到窗边。
背对着她。
“有人想整我。”
“我早就知道。”
“但没想到这么快。”
沈念走过去。
站在他身后。
“谁？”
“刘建国？”
“还是陈远？”
傅衍之转过身。
看着她。
“陈远。”
“他背后还有人。”
“但我不能说。”
“妈的。”
沈念骂了一句。
“你什么都不说。”
“我怎么帮你？”
傅衍之愣了一下。
“你帮我？”
“你不是恨我吗？”
沈念瞪着他。
“我是恨你。”
“但你是我老公。”
“至少现在还是。”
“我不能看着你进去。”
傅衍之眼睛红了。
“沈念……”
“别废话。”
沈念打断他。
“现在怎么办？”
“你公司账上还有钱吗？”
傅衍之摇头。
“被冻结了。”
“连你的卡……”
他顿了顿。
“可能也用不了。”
沈念掏出那张无限额卡。
“我真服了。”
“还没刷几次呢。”
她想了想。
“我卡里还有你的钱。”
“二十万加五十万。”
“够撑一阵。”
傅衍之看着她。
“你……”
“你不怕我连累你？”
沈念笑了。
笑得有点苦。
“怕。”
“但我更怕什么都不知道。”
她走到他面前。
“傅衍之。”
“你告诉我。”
“那张纸条。”
“‘别信他’。”
“是谁写的？”
傅衍之沉默。
然后说。
“是我。”
沈念愣住。
“你写的？”
“为什么？”
“因为……”
傅衍之深吸一口气。
“因为有些事。”
“你不能信我。”
沈念脑子更乱了。
她想起前世。
想起他背叛她。
想起那些痛苦。
可现在。
他又在保护她？
“你到底在干什么？”
沈念声音发抖。
“你到底瞒了我多少？”
傅衍之没回答。
他手机响了。
他接起来。
脸色变了。
“好。”
“我马上到。”
他挂了电话。
看着沈念。
“我得走了。”
“律师找我。”
“我跟你去。”
“不行。”
“太危险。”
“傅衍之！”
他走到门口。
回头看她。
“等我回来。”
“到时候。”
“我把所有事都告诉你。”
门关上了。
沈念站在原地。
胸口发闷。
她突然觉得。
自己好像真的什么都不懂。
手机又响了。
是林薇。
她接起来。
“沈念。”
“你老公出事了吧？”
“活该。”
沈念没说话。
挂了电话。
她走到窗边。
看着楼下。
傅衍之的车开走了。
她攥紧手机。
心里有个声音。
查下去。
必须查下去。
可怎么查？
她想起陈远。
想起刘建国。
想起那张纸条。
还有。
傅衍之说的“背后的人”。
她深吸一口气。
打开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
“喂。”
“是我。”
“帮我查一个人。”
电话那头。
一个男声响起。
“谁？”
“陈远。”
“还有刘建国。”
“我要他们所有的资料。”
“行。”
“但价格不便宜。”
“钱不是问题。”
沈念说。
“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
她坐在沙发上。
看着空荡荡的客厅。
突然。
门铃响了。
她走过去。
打开门。
门外。
站着一个人。
沈念瞳孔一缩。
“你怎么来了？”
那人笑了笑。
“来看看你。”
“顺便。”
“告诉你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