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北盯着地面。
土是硬的，混着碎石。
他举起小剑，剑尖还是指着地。
“挖吧。”林雪说。
“拿什么挖？”顾北说，“我又没铲子。”
火羽鸡咕咕叫，啄了啄地面。
“你行你上。”顾北说。
鸡不理他。
林雪从背包翻出一把工兵铲。
“只有这个。”
顾北接过来，试了试。
铲刃还算锋利。
“行吧。”他说，“总比没有强。”
他蹲下，开始挖。
第一铲下去，土很松。
第二铲，碰到硬物。
“什么东西？”
林雪凑过来看。
是一块石板。
“真有东西。”她说。
顾北加快速度。
石板露出来，大概一米见方。
上面刻着花纹，像符文。
“灵城的入口？”林雪问。
“不知道。”顾北说，“但肯定跟灵塔有关。”
他用手摸了摸石板。
凉。
突然，石板震动。
“退后！”
两人后退一步。
石板缓缓下沉，露出一个洞。
黑漆漆的。
“不是吧。”顾北说，“真在下面？”
林雪拿出手电，往下照。
洞不深，大概三米。
底部是平的，像地板。
“下去看看？”她说。
顾北犹豫。
火羽鸡扑腾翅膀，直接跳下去。
“鸡都下去了。”林雪说。
“真有你的。”顾北说，“走吧。”
他先跳。
落地，脚下一软。
不是土，是草。
手电照过去——
一片绿地。
“这是……地下？”林雪也跳下来。
“离谱。”顾北说。
抬头，看不到天空，只有黑暗。
但空气是新鲜的。
还有光，从远处传来。
“过去看看。”
他们往前走。
走了大概五十米，看到一座城。
城墙是青色的，很高。
城门开着。
“灵城。”顾北说。
“真的存在。”林雪说。
他们走进城门。
街道很宽，两边的房子完好。
但没有人。
安静得像坟墓。
“不对劲。”顾北说。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声音。
吱呀——
城门关了。
“操。”
他转身，跑过去推。
推不动。
“被困住了。”林雪说。
火羽鸡咕咕叫，往街道深处跑。
“鸡跑了！”
他们追上去。
拐过一个弯，看到一座塔。
跟古井里的灵塔一模一样。
“灵塔？”顾北说，“怎么又一座？”
火羽鸡站在塔门前。
门是开的。
“进去？”林雪问。
“只能进了。”顾北说。
他握紧小剑，走进塔。
塔内很亮，墙上嵌着发光石头。
中央有一座石碑。
上面刻着字。
“灵城之主，镇守此地。”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继承者，需以血祭之。”
顾北皱眉。
“血祭？”
林雪脸色一变。
“别乱来。”
但已经晚了。
小剑突然发光，割破顾北的手指。
血滴在石碑上。
石碑震动，裂开。
里面露出一具棺材。
棺材盖打开。
一只手伸出来。
“不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