棺材盖打开。
一只手伸出来。
苍白,干瘦,指甲老长。
“不是吧!”顾北往后跳了一步,小剑横在身前。
林雪拉着他也退。
棺材里,那东西坐起来了。
是个老头。
穿着破旧的灰色长袍,头发花白,脸上全是皱纹。
他睁开眼,瞳孔是金色的。
“吵死了。”老头说。
声音沙哑,像砂纸磨铁皮。
顾北愣了愣。
“你是……灵城之主?”
老头看他一眼,又看林雪,再看火羽鸡。
“鸡不错。”他说。
火羽鸡咕咕叫,好像在得意。
“搞毛啊,”顾北说,“你躺棺材里干嘛?”
老头从棺材里爬出来,拍拍身上的灰。
“等人。”
“等我?”
“等你个屁。”老头白他一眼,“等一个能接我班的傻子。”
顾北:“……”
林雪忍不住笑了一下。
老头走到石碑前,伸手摸了摸裂缝。
“血祭,就是让我醒。”他说,“你过关了。”
“过关?”顾北说,“什么关?”
“灵城的试炼。”老头说,“你以为灵塔就那一座?这座城才是真正的秘境核心。”
顾北深吸一口气。
“那陈默呢?他知不知道这里?”
“知道。”老头说,“他来过。”
“什么?!”
“他来过,但没通过试炼。”老头说,“他太贪,想直接抢灵城核心,被拒了。”
顾北脑子一转。
“所以他在外面搞那些破事,是为了……”
“为了逼你进来。”老头说,“他算到你早晚会来,就等着你过了试炼,他好抢。”
“操。”
“他应该已经在外面了。”老头说,“城门关,不是机关,是他封的。”
林雪脸色发白。
“我们被困死了。”
老头摇头。
“困不死。”他说,“我是灵城之主,我能开。”
他顿了顿。
“但我有个条件。”
顾北警惕地看着他。
“什么条件?”
“帮我杀个人。”老头说。
“谁?”
“陈默的师父。”老头说,“那个真正的邪修。”
顾北愣住了。
“陈默还有师父?”
“有。”老头说,“他师父藏得更深,就在这座城里。”
话音刚落,塔外传来笑声。
阴森,刺耳。
“老东西,你终于醒了。”
老头脸色一变。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