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跟着李公公走。
他带我们绕到宅子后头。
有个暗门。
打开。
是一条地道。
“走。”李公公说。
沈煜先下去。
我跟着。
地道很窄。
只能一个人过。
走了大概一炷香。
前面有光。
出来。
是个院子。
院子很大。
但没人。
李公公带我们进正屋。
屋里坐着一个女人。
穿着太后服制。
但不是太后。
“你是谁?”沈煜说。
女人笑。
“你母妃的替身。”她说。
“太后让我假扮她。”
“三年前。”
“她把我关在这儿。”
沈煜盯着她。
“我母妃呢?”他说。
女人摇头。
“不知道。”她说。
“太后只让我活着。”
“当个幌子。”
我腿发软。
卧槽。
这都什么事。
“太后为什么这么做?”我说。
女人看我。
“因为她想当皇帝。”她说。
“她女儿不行。”
“她要把王爷除掉。”
“然后自己上位。”
沈煜没说话。
他脸色很白。
“令牌呢?”他说。
女人从袖子里掏出来。
递给他。
“真的。”她说。
“一直在我这儿。”
沈煜接过去。
翻过来看。
背面有暗纹。
他点头。
“谢谢。”他说。
女人又笑。
“不用谢。”她说。
“我在这儿待了三年。”
“终于有人来了。”
她站起来。
“你们走吧。”她说。
“太后很快会发现。”
“她的人到处都是。”
沈煜转身。
我跟着。
走到门口。
他停住。
“你叫什么?”他说。
“阿兰。”女人说。
“我以前是你母妃的丫鬟。”
沈煜点头。
“我会回来接你。”他说。
阿兰笑。
“好。”她说。
我们往外走。
李公公在门口等着。
“接下来去哪儿?”我说。
沈煜看我。
“回府。”他说。
“然后。”
“进宫。”
我真服了。
这刚出来又要回去。
但没别的办法。
我们往回走。
刚出院子。
就听见里头有动静。
回头。
阿兰倒在血泊里。
旁边站着一个人。
是张管事。
他没死。
他朝我们笑。
“王爷。”他说。
“太后让您回去。”
沈煜没动。
我拉他。
“走。”我说。
他看我。
然后转身。
我们跑。
张管事没追。
但我知道。
他肯定去报信了。
我们得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