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在一条老巷子口。
李果熄了火。
“就这儿？”
“嗯。”
我推开车门。
巷子很窄。
两边是旧楼。
墙上爬满藤蔓。
灯忽明忽暗。
瘦高个住三楼。
我上楼。
李果跟在后面。
敲门。
没人应。
再敲。
还是没人。
“妈的。”
我抬脚。
砰——
门开了。
屋里黑漆漆的。
一股霉味。
“有人吗？”
没人回答。
我往里走。
李果拿出手机照亮。
客厅空荡荡的。
地上有脚印。
新鲜的。
“他刚走。”
李果说。
我扫了一圈。
茶几上有半杯水。
还冒热气。
“搜。”
我们翻了一遍。
没找到什么。
正准备走。
李果叫住我。
“你看。”
她指着墙角。
一个暗格。
我拉开。
里面有个铁盒。
打开。
是一沓照片。
全是陈九的。
还有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
“赵家老宅地下三层。
真正的秘境入口。”
我愣住了。
“搞毛啊。”
李果皱眉。
“他为什么留这个？”
“不知道。”
“会不会是陷阱？”
“可能。”
“那你还去？”
“去。”
“你疯了？”
“你才疯了。”
我收好纸条。
手机响。
陌生号码。
接。
“顾尘。”
是瘦高个的声音。
“你看到了？”
“你在哪？”
“别找我。”
“你留那东西什么意思？”
“陈九没死。”
我脑子嗡了一下。
“你说什么？”
“他骗了所有人。”
“包括赵家。”
“包括你。”
“他女儿还活着。”
“在秘境里。”
电话断了。
我站在原地。
心里一阵发凉。
陈九……
到底在玩什么？
“我真服了。”
李果看着我。
“现在怎么办？”
“去赵家老宅。”
“你确定？”
“不确定。”
“但总比等死强。”
她叹了口气。
我们下楼。
巷子里风很大。
我回头看了一眼。
三楼窗户。
灯亮了。
又灭了。
是瘦高个回去了？
还是别人？
我没多想。
上车。
赵家老宅。
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