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住了。
“真的陈九？”
他点点头。
血从嘴角往下淌。
“那老头，是我师父。”
“他偷了我的炼体术。”
“然后把我关在这里。”
我盯着他。
不像说谎。
但也不像好人。
“搞毛啊。”
“一个陈九变两个。”
“你们师徒玩我呢？”
他苦笑。
“你听我说完。”
“三十年前，我练到第五层。”
“师父嫉妒，趁我突破时偷袭。”
“把我锁在这密室。”
“然后他披上我的皮，冒充我。”
“不是吧。”
我后退一步。
“那他为什么又要杀你？”
“因为他需要我的血。”
“打开第六层的封印。”
“但他没练成真正的第五层。”
“打不开。”
我脑子乱成一团。
“所以，外面的老头。”
“一直在等我练到第五层？”
“对。”
“然后夺舍你。”
“再用你的身体，来取我的血。”
“操。”
我骂了一句。
“你们师徒真是一个德性。”
他没反驳。
只是看着我。
“我能帮你出去。”
“但有个条件。”
“说。”
“杀了外面的老头。”
“然后，烧了我的尸体。”
我盯着他。
“就这？”
“就这。”
“我不想再被利用了。”
“死了也不行。”
我沉默了几秒。
“成交。”
他笑了。
笑得很惨。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块骨片。
“这是第六层口诀。”
“我藏了三十年。”
我接过来。
骨片温热。
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字。
“你练完再出去。”
“不然你打不过他。”
我点头。
盘腿坐下。
刚闭上眼睛。
外面传来轰的一声。
地面震动。
“他来了。”
真的陈九说。
“快练。”
我咬紧牙。
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次，老子不会再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