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转身，盯着瘦猴。
瘦猴身后那十几个人，个个腰里别着刀，眼神不善。
“褚老板，别紧张，”瘦猴笑着，“帮主就是想跟你聊聊。”
“聊聊？”褚明冷哼，“上次聊完，我差点死在矿洞。”
瘦猴摊手，“那是黑风寨的锅，跟我们血刀帮没关系。”
“是吗？”
褚明往前迈了一步。
他脑子飞快转着——商盟老头明显在算计他，瘦猴来得太巧。
这老头，到底跟血刀帮什么关系？
“走吧，褚老板。”瘦猴声音变冷，“别让我难做。”
褚明深吸一口气。
打？
对面十几个人，他一个新手，纯属送菜。
逃？
传送符用完了，矿洞任务还没交。
“行。”他说，“带路。”
瘦猴咧嘴一笑，“这才对嘛。”
褚明跟着他们走出商盟。
外面天已经黑了。
街道上没什么人，只有几盏灯笼晃着昏黄的光。
“瘦猴，”褚明边走边问，“刀疤到底想干嘛？”
“不知道。”瘦猴头也不回，“帮主的心思，我哪猜得透。”
“你猜不透？”褚明说，“你是他儿子，你猜不透？”
瘦猴脚步一顿。
他转过身，眼神变了。
“谁告诉你的？”
褚明心里一紧。
妈的，说漏嘴了。
“猜的。”他硬着头皮说。
瘦猴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笑了。
“有意思。”他说，“褚老板，你比我想象的有意思。”
他拍了拍褚明的肩膀。
“走吧，到了。”
前面是血刀帮的驻地——一座破庙改造的院子。
门口站着两个守夜的人，看到瘦猴，立刻让开。
褚明跟着瘦猴走进院子。
刀疤正坐在正厅里，面前摆着一壶酒。
他看到褚明，笑了。
“褚老板，你来了。”
“嗯。”褚明说，“你想怎么聊？”
刀疤倒了两杯酒。
“先喝一杯。”他说，“喝完再说。”
褚明看着那杯酒。
酒里有没有毒？
他不知道。
但他没得选。
他端起酒杯，一口干了。
“好酒。”他说。
刀疤笑了，“褚老板爽快。”
他也干了。
然后他放下酒杯，看着褚明。
“褚老板，”他说，“我知道你在商盟签了契约。”
褚明心里咯噔一下。
“你怎么知道？”
“商盟的老头告诉我的。”刀疤说，“他是我的人。”
卧槽。
褚明脑子嗡的一声。
那老头，是血刀帮的人？
那他签的契约……
“别紧张，”刀疤说，“契约是真的，商盟也是真的。”
“只是那老头，欠我一个人情。”
褚明手心全是汗。
“所以呢？”他说，“你想干嘛？”
刀疤又倒了一杯酒。
“我想跟你合作。”他说，“真正的合作。”
褚明愣住了。
“你上次不是合作过了吗？”他冷笑，“结果呢？”
“上次是试探。”刀疤说，“我想看看你的本事。”
“结果你活着逃了。”
“够格。”
褚明盯着刀疤的眼睛。
这人在说真话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现在没别的路。
“合作什么？”他说。
刀疤笑了。
他指了指瘦猴。
“他。”
“瘦猴？”
“对。”刀疤说，“我想让你带他。”
“带他干嘛？”
“做生意。”刀疤说，“血刀帮的生意，该换换路了。”
褚明脑子转得飞快。
什么意思？
刀疤想洗白？
还是……有什么阴谋？
“我凭什么相信你？”他说。
刀疤从怀里掏出一张纸。
“这是商盟的契约，”他说，“签了它，我就把血刀帮一半的生意交给你。”
褚明接过纸。
上面写的是——
乙方（褚明）与甲方（血刀帮）合作经营矿洞灵石生意。
收益五五分。
期限一年。
褚明看着那张纸。
心里全是疑问。
这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抬起头，看着刀疤。
刀疤笑着，等着他回答。
瘦猴站在一边，眼神复杂。
褚明深吸一口气。
“行。”他说，“我签。”
他拿起笔，签了。
刀疤笑了。
“好。”他说，“从明天开始，你就是血刀帮的合作伙伴了。”
褚明点了点头。
但他心里清楚——
这合作，背后肯定藏着刀。
只是他现在，还没看到刀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