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跟着刀疤，往商盟走。
夜路。
风有点凉。
他摸着怀里的信，心里乱糟糟的。
老头？刀疤？瘦猴？
到底谁在说谎？
“到了。”刀疤说。
商盟大门开着。
老头坐在柜台后，正喝茶。
看见两人进来，他笑了笑。
“哟，回来了？”
刀疤没说话。
褚明盯着老头。
“信是你留的？”他问。
老头放下茶杯。
“什么信？”
“别装了。”刀疤冷冷地说，“矿洞里的信，是你放的。”
老头表情不变。
“哦？信里写了什么？”
褚明掏出信，拍在柜台上。
“你自己看。”
老头没动。
他看了看信，又看了看刀疤。
“有意思。”他说，“你们俩，居然联手了？”
“别扯开话题。”刀疤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头叹了口气。
“行吧。”他说，“信是我放的。”
褚明心一沉。
“为什么？”
“因为我想让你知道真相。”老头说，“刀疤说的没错，我确实派人监视过他。但瘦猴不是我的人。”
“你逗我呢？”刀疤怒了，“瘦猴明明听你的！”
“那是他自己愿意的。”老头说，“我没强迫他。”
褚明听得头大。
“所以……”他试着理清，“瘦猴到底是谁的人？”
老头和刀疤同时看向他。
“你的人。”老头说。
“什么？”
“瘦猴现在只信你。”刀疤说，“因为你带他做生意，没坑他。”
褚明愣住了。
这转折……
离谱。
“所以你们俩，都在利用我？”他问。
“算是。”老头说，“但目的不一样。”
“什么目的？”
老头看了看刀疤。
刀疤点了点头。
“这个世界，”老头说，“快崩了。”
褚明皱眉。
“什么意思？”
“秘境资源不是无限的。”老头说，“有人在背后操纵一切。我们这些NPC，只是棋子。”
“……”
褚明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所以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推翻系统。”老头说。
“……”
褚明沉默了。
这任务，太大了。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玩家。”老头说，“只有玩家，才能改变规则。”
刀疤插嘴：“而且你够聪明。”
褚明苦笑。
“真有你的。”他说，“这坑挖得真深。”
老头笑了。
“合作？”他伸出手。
褚明看着那只手。
犹豫。
然后握了上去。
“行。”他说，“但我有条件。”
“说。”
“我要先见瘦猴。”
老头点头。
“可以。”
系统弹出消息。
【隐藏任务已更新】
【当前目标：找到瘦猴，确认他的立场】
褚明松了口气。
至少，有方向了。
他转身离开。
刚走出商盟大门。
突然。
一道黑影冲过来。
“小心！”
刀疤喊了一声。
褚明来不及反应。
胸口一凉。
低头一看。
一把匕首插在胸前。
血往外冒。
他抬起头。
看见瘦猴站在面前。
手里握着刀柄。
“对不起。”瘦猴说，“我不得不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