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一凉。
血往外冒。
褚明低头看着那把匕首。
瘦猴的手还在抖。
“你……”
褚明说不出话。
疼。
真他妈的疼。
刀疤冲上来，一拳砸在瘦猴脸上。
瘦猴倒飞出去。
“操！”刀疤吼，“你他妈疯了？”
瘦猴爬起来，嘴角流血。
“我没疯。”他说，“我不得不这么做。”
褚明靠着墙，血顺着手指缝往下淌。
系统弹出消息。
【警告：生命值持续下降】
【建议立即使用恢复药剂】
恢复药剂？
他哪有那玩意儿。
“为什么？”褚明问。
瘦猴看着他。
“因为老头让我做的。”
“……”
褚明脑子一炸。
老头？
商盟那个老头？
他不是说要合作吗？
“他……骗我？”褚明咬牙。
瘦猴点头。
“他说你是变数。”瘦猴说，“变数必须死。”
刀疤愣住了。
“你真是他的人？”刀疤问。
“是。”瘦猴说，“一直都是。”
褚明笑了。
笑得血往外涌。
我真服了。
这局，真够大的。
“所以……”褚明喘着气，“你刚才那一刀，是认真的？”
瘦猴低下头。
“对不起。”
“别跟我说对不起。”褚明说，“你他妈捅的是我。”
刀疤走过来，扶住褚明。
“先止血。”他说，“系统商店有药。”
褚明摇头。
“没积分。”他说，“全扔矿洞里了。”
“我有。”刀疤掏出一瓶药剂，“先用了再说。”
褚明接过，灌下去。
血止住了。
但胸口还是疼。
他看向瘦猴。
“老头在哪？”
“商盟。”瘦猴说，“他让我杀完你，回去复命。”
褚明眯起眼。
“行。”他说，“那我们就回去。”
“回去？”刀疤皱眉，“你疯了？”
“没疯。”褚明说，“他既然想杀我，那我也得让他知道，我不是那么好杀的。”
他站起来。
胸口还疼。
但脑子清醒了。
“走。”他说，“去找老头。”
瘦猴看着他。
“你真要去？”
“不然呢？”褚明说，“等他再派人来捅我？”
瘦猴沉默。
“带路。”褚明说。
三人往商盟走。
路上，褚明想了很多。
老头到底想干嘛？
他说要推翻系统。
又说瘦猴是他的人。
现在又想杀我。
离谱。
这剧情，真他妈离谱。
但有一件事是确定的。
老头在说谎。
或者说，他没说全。
到了商盟门口。
门开着。
老头坐在柜台后面，喝茶。
看见褚明，他愣了一下。
“你没死？”
“让你失望了。”褚明走进去，“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老头放下茶杯。
“你命硬。”他说，“但没用。”
“为什么？”褚明问。
“因为……”老头站起来，“你只是棋子。”
“棋子？”
“对。”老头说，“棋盘上的棋子。”
褚明盯着他。
“那你呢？”
“我？”老头笑了，“我是下棋的人。”
系统弹出消息。
【隐藏任务已更新】
【当前目标：击败商盟老头，获取真相】
褚明深吸一口气。
“行。”他说，“那就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