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盯着老头。
胸口还疼。
但他没退。
“下棋的人？”他说，“你配吗？”
老头笑了。
笑得很轻。
“不配也得下。”他说，“这世界快撑不住了。”
褚明没动。
“系统要崩了。”老头继续说，“玩家多了，资源少了，平衡没了。”
“所以呢？”
“所以我要找个人。”老头看着他，“能打破棋盘的人。”
褚明冷笑。
“就我？”
“就你。”老头说，“你够聪明，够狠，够不要命。”
“那你为什么让瘦猴杀我？”
老头沉默。
“因为……”他说，“我得确认。”
“确认什么？”
“确认你是不是真的能活下来。”
褚明深吸一口气。
“我真服了。”他说，“你们这群人，都他妈有病。”
老头没生气。
“也许吧。”他说，“但你没得选。”
系统弹出新消息。
【隐藏任务：击败商盟老头】
【难度：极高】
【建议：寻找盟友】
褚明看着那行字。
“盟友？”他说，“谁？”
老头指了指门外。
“刀疤。”他说，“他还在外面。”
“他不是你的人？”
“曾经是。”老头说，“但现在不是了。”
褚明皱眉。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老头说，“他也想杀我。”
卧槽。
这剧情。
离谱。
“所以你们俩都想要我的命？”褚明问。
“对。”老头说，“但目的不同。”
“他为什么？”
“因为瘦猴。”老头说，“他以为瘦猴是我派去监视他的。”
“不是吗？”
“是。”老头笑了，“但瘦猴现在是他的人。”
褚明脑子有点乱。
“你他妈到底在说什么？”
“简单。”老头说，“瘦猴一开始是我的人，但后来被刀疤收买了。刀疤以为瘦猴还在替我做事，所以想杀我。但他不知道，瘦猴已经背叛了我。”
“所以瘦猴现在是谁的人？”
“他自己。”老头说，“他谁都不跟。”
褚明沉默。
这局。
太乱了。
“那我怎么办？”他问。
老头看着他。
“你只有两条路。”他说，“要么帮我，要么死。”
“帮你？”
“对。”老头说，“帮我推翻系统。”
“然后呢？”
“然后……”老头说，“你就能回家。”
回家。
这两个字。
让褚明心里一颤。
“真的？”他问。
“真的。”老头说，“系统一崩，所有玩家都能回去。”
褚明盯着他。
“你发誓。”
“我发誓。”
系统没有弹出新消息。
这意味着……
老头说的是真话？
褚明深吸一口气。
“行。”他说，“我帮你。”
老头笑了。
“好。”他说，“那我们先解决刀疤。”
“怎么解决？”
“简单。”老头说，“杀了他。”
褚明愣住了。
“杀了他？”
“对。”老头说，“你动手。”
“为什么是我？”
“因为……”老头说，“只有你能接近他。”
褚明看着老头。
老头也在看他。
空气凝固。
然后，褚明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他回头。
刀疤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瘦猴的头。
“老头。”刀疤说，“你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