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站在门口。
手里提着瘦猴的头。
血还在滴。
“老头。”他说，“你输了。”
褚明脑子嗡了一下。
瘦猴死了？
不是刚还在外头？
老头没动。
“哦？”他声音很平，“我怎么输了？”
刀疤走进来。
把瘦猴的头往地上一扔。
“你的人。”他说，“我杀了。”
“然后呢？”
“然后？”刀疤笑了，“你没人了。”
老头也笑了。
“你逗我呢？”他说，“瘦猴什么时候成我的人了？”
刀疤一愣。
“不是你派他刺伤褚明的？”
“是我。”老头说，“但他不是我的人。”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老头说，“他是我雇的。”
刀疤脸色变了。
“雇的？”
“对。”老头说，“花灵石雇的。”
“那他为什么听你的？”
“因为……”老头说，“我给他开了价。”
刀疤沉默了。
褚明在旁边看得发懵。
搞毛啊。
这俩人到底谁在说谎？
“所以瘦猴到底是谁的人？”他问。
老头看了他一眼。
“谁的都不是。”他说，“他就是个雇佣兵。”
“那他为什么刺我？”
“因为……”老头说，“我让他刺的。”
“为什么？”
“为了让你相信我。”
褚明愣住了。
“让我相信你？”
“对。”老头说，“你被刺伤，我救你，你才会觉得我是好人。”
“那你不是好人？”
“我是。”老头说，“但我也是骗子。”
褚明深吸一口气。
这老头。
真有你的。
“那现在怎么办？”他问。
老头看向刀疤。
“你杀了他。”他说，“你打算怎么收场？”
刀疤笑了。
“收场？”他说，“我不用收场。”
“为什么？”
“因为……”刀疤说，“我才是商盟的人。”
褚明瞪大了眼睛。
“什么？”
刀疤看着他。
“你以为老头是商盟的？”他说，“错了。”
“他才是？”
“对。”刀疤说，“我才是商盟的。”
“那他呢？”
“他？”刀疤笑了，“他是个叛徒。”
老头没说话。
褚明看着老头。
老头叹了口气。
“他说得对。”他说，“我确实是叛徒。”
“那你为什么还在商盟？”
“因为……”老头说，“我还没被抓住。”
褚明觉得脑子要炸了。
这局。
到底谁在骗谁？
“所以你们两个……”他说，“都是商盟的人？”
“对。”刀疤说。
“但他是叛徒？”
“对。”刀疤说。
“那你为什么杀瘦猴？”
“因为……”刀疤说，“他是老头雇的。”
“杀了他有什么用？”
“有用。”刀疤说，“这样老头就没人可用了。”
老头笑了。
“谁说的？”他说，“我还有褚明。”
刀疤看向褚明。
“他？”他说，“他能干什么？”
“他能推翻系统。”老头说。
刀疤愣住了。
“推翻系统？”他说，“你疯了？”
“我没疯。”老头说，“这是唯一的路。”
“什么路？”
“回家的路。”
刀疤沉默了。
褚明看着两人。
突然。
系统弹出一条消息。
【隐藏任务触发：谁才是真正的棋子？】
【任务目标：找出商盟内的叛徒】
【奖励：未知】
褚明愣住了。
叛徒？
谁？
老头？还是刀疤？
还是……
他看向老头。
老头也在看他。
“别信他。”老头说。
“别信他。”刀疤说。
褚明深吸一口气。
“我谁都不信。”他说。
然后。
他转身就走。
身后。
老头和刀疤同时开口。
“你去哪？”
褚明没回头。
“找真相。”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