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明跟着老板走进红薯摊后面的小院。
院子不大，堆着几袋红薯，墙角有口水缸。
老板掀开一块石板，露出一个地道。
“这……”褚明愣了一下，“你早就在这挖了地道？”
“三年前挖的。”老板说，“为了躲系统。”
他先跳下去，褚明犹豫了一下，跟上。
地道很窄，两个人勉强并排走。
走了大概五分钟，前面出现一扇铁门。
老板掏出钥匙开门。
门后是个地下室，有床、桌子、几盏油灯。
桌上摊着几张地图和一本笔记。
“这就是我的基地。”老板说，“系统找不到这。”
褚明坐下。
“说吧，真相到底是什么？”
老板倒了杯水。
“这个游戏世界，其实是个监狱。”
“监狱？”
“对。”老板说，“系统把现实世界的一部分人关进来，用秘境资源当诱饵，让他们互相争斗。”
“为了什么？”
“能量。”老板说，“玩家厮杀、背叛、抢夺，产生的情绪能量，能维持系统的运转。”
褚明后背发凉。
“那商盟老头……”
“他是系统的一部分。”老板说，“或者说，系统借他的身体在说话。”
褚明手里的红薯掉在地上。
“那林月呢？”
“林月才是真正的商盟主人。”老板说，“她被系统困住了三年。”
“那她现在……”
“逃出来了。”老板说，“但系统在追她。”
褚明深吸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这些？”
老板看着他。
“因为我就是林月的丈夫。”他说，“三年前，我们一起发现了系统的秘密。”
褚明退后一步。
“那你为什么在这卖红薯？”
“因为……”老板说，“我在等她。”
他看向远方。
“她说过，她会回来的。”
褚明不知道该说什么。
系统提示再次弹出。
【触发隐藏任务：寻找真相的代价】
【任务目标：找到系统核心】
【奖励：？？？】
他抬头。
老板还在看他。
“小伙子，”老板说，“你愿意帮我吗？”
褚明想了想。
“怎么帮？”
“去商盟。”老板说，“把老头引出来。”
“然后呢？”
“然后……”老板笑了，“我就有机会救她了。”
褚明看着他。
又看了看系统任务。
妈的。
又是选择题。
“行。”他说，“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你得告诉我真相。”
老板点头。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