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老死了。
箭是从暗处射来的。
刘三站在那里。
月光下,他手里还握着弓。
陆尘脑子一片空白。
“你……”
刘三没看他。
看向瘦高个。
“左护法,人我解决了。”
左护法?
瘦高个是左护法?
陆尘握紧匕首。
“刘三,你他妈到底是谁?”
刘三转头。
表情很平静。
“我?我就是个杂役。”
“演的。”
陆尘想冲上去。
但腿发软。
妈的。
被骗了一路。
“你爹的事,我也有份。”
刘三说。
“但我不后悔。”
“谁让他挡路。”
陆尘胸口发闷。
“为什么?”
刘三叹气。
“因为左护法答应我。”
“事成之后,让我进内门。”
“我当杂役当了十年。”
“十年啊。”
“你知道什么滋味吗?”
陆尘没说话。
左护法笑了。
“行了。”
“别跟他废话。”
“杀了。”
刘三举起弓。
搭箭。
瞄准陆尘。
突然。
巷子外传来马蹄声。
密集。
急促。
左护法皱眉。
“谁?”
一个声音传来。
“天罡宗宗主驾到。”
所有人愣住。
陆尘也愣住。
宗主?
那个从未露面的宗主?
马蹄声越来越近。
左护法脸色变了。
“撤!”
刘三放下弓。
跟着左护法翻墙跑了。
陆尘站在原地。
看着陈长老的尸体。
还有地上的血。
一匹马停在巷口。
马上坐着一个人。
看不清脸。
只听到声音。
“你是陆尘?”
陆尘点头。
“跟我走。”
“你爹的事,我知道真相。”
陆尘犹豫了一下。
然后迈开步子。
妈的。
反正也没什么好怕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