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留下的东西。”
“就是你的命。”
陆尘愣住。
什么意思？
刀疤脸站起来。
“别误会。”
“我说的命。”
“不是要杀你。”
左护法接过话。
“你爹当年把古法炼体的第三重心法。”
“刻在了你背上。”
陆尘下意识摸后背。
“啥？”
“我真服了。”
“我背上啥也没有啊。”
左护法笑。
“得用特殊药水擦。”
“你爹说。”
“等你到左三院。”
“自然有人告诉你。”
刀疤脸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
“抹上。”
陆尘接过来。
有点犹豫。
刘三在旁边嘀咕。
“不是吧。”
“他们要是害你。”
“刚才就动手了。”
陆尘咬牙。
拧开瓶盖。
一股药味。
他把药水倒在手上。
抹在后背。
凉飕飕的。
左护法凑过来看。
“咦？”
“怎么没反应？”
刀疤脸也皱眉。
“妈的。”
“难道药水过期了？”
陆尘：“……”
“你们逗我玩呢？”
左护法摇头。
“不可能。”
“你爹当年亲口说的。”
“他死前一个月。”
“特意来找我。”
“说如果他不在了。”
“让你来左三院。”
“把心法传给你。”
陆尘沉默。
父亲想得真远。
可为什么没刻？
“等等。”
刀疤脸突然拍大腿。
“你爹是不是说了。”
“得先突破第二重？”
左护法点头。
“对。”
“他说第二重之后。”
“才能承受第三重的力道。”
陆尘眼睛一亮。
“我已经突破了。”
“在山洞里。”
刀疤脸咧嘴。
“那就对了。”
“再抹一次。”
陆尘又倒药水。
抹上去。
后背开始发热。
像有针在扎。
刘三惊呼。
“有字！”
“你背上全是字！”
陆尘看不见。
但能感觉到。
皮肤在跳动。
左护法念。
“古法炼体第三重。”
“以骨为炉。”
“以血为火。”
“锻五脏六腑。”
“成金刚不坏身。”
陆尘心跳加速。
“然后呢？”
“没了？”
左护法皱眉。
“下面还有。”
“但被抹掉了一段。”
“像是故意刮掉的。”
陆尘心里一沉。
谁刮的？
父亲自己？
还是别人？
刀疤脸凑近看。
“刮掉的地方。”
“好像有个字。”
“左……”
“左什么？”
陆尘脑子飞快转。
左三院。
左护法。
左什么？
左护法脸色变了。
“你爹不是刮掉。”
“是补了。”
“用血写的。”
“但血干了。”
“看不清楚。”
陆尘急了。
“那怎么办？”
左护法沉默。
刀疤脸突然说。
“用你的血。”
“你爹的血。”
“和你同源。”
“说不定能显出来。”
陆尘二话不说。
咬破手指。
往后背抹。
血碰到皮肤。
滋滋响。
像水滴在烧红的铁上。
疼。
但陆尘忍着。
刘三瞪大眼睛。
“出来了！”
“是个字！”
“左……左什么来着？”
“左……左……左！”
“左一个！”
陆尘：“……”
“你能不能说完？”
刘三咽口水。
“左……左峰。”
“天罡宗左峰。”
左护法脸色大变。
“左峰？”
“那是天罡宗宗主闭关的地方。”
陆尘握紧铁棍。
“所以。”
“内奸是宗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