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举起剑。
断念剑在手里发烫。
我妈睁开眼。
她看着我，笑了。
“儿子，你终于来了。”
我手在抖。
“妈。”
“嗯。”
“我该杀了你吗？”
“该。”
她声音很轻，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为什么？”
“因为，我活着，就是个错误。”
“三十年前，我就不该生你。”
“但我生了。”
“所以，你得亲手结束这一切。”
我咬着牙。
“你还有别的选择吗？”苏晴在旁边喊。
“有。”
我放下剑。
“我不杀她。”
“卧槽，你疯了？”苏晴急得跺脚。
“没疯。”
我盯着我妈。
“你说你活着是错误。”
“但你不是我选的。”
“我选你活着。”
我妈愣住。
“儿子……”
“闭嘴。”
我转头看苏晴。
“棺材里有别的东西吗？”
苏晴摇头。
“只有她。”
“那秘境怎么关？”
“我不知道。”
我妈突然笑了。
“你比你爸聪明。”
“什么意思？”
“秘境核心，不是断念剑。”
“是你。”
我脑子一炸。
“什么？”
“你才是钥匙。”
“你死了，秘境就关了。”
苏晴脸色白了。
“离谱。”她骂。
我妈看着我。
“你爸知道。”
“他知道？”
“嗯。”
“所以他让你来杀我，是为了让你活着？”
“对。”
我握着剑，手不抖了。
“那我不杀你。”
“你活着，我活着。”
“秘境关不上，大家一起完蛋。”
“这不挺好吗？”
我妈笑了。
“你真是我儿子。”
“嗯。”
“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
“你爸，不是好人。”
“他骗了你。”
我愣住了。
“他骗我什么？”
“他让你杀我，不是为了救你。”
“是为了救他自己。”
“什么意思？”
“秘境核心，关的不是我。”
“是他。”
“你杀了我，他就自由了。”
我脑子一片空白。
苏晴在旁边说：“卧槽，这剧情……”
我看着她。
“你说的是真的？”
“我骗你干嘛？”
“我都要死了。”
我收起剑。
“那我不杀你。”
“秘境关不上，你爸出不来。”
“他出不来，就没人害我们。”
我妈笑了。
“好主意。”
“但你想过没有？”
“他出不来，秘境会吞噬世界。”
“你，苏晴，所有人，都得死。”
我沉默了。
苏晴走过来，拉我手。
“你选吧。”
“你妈，还是全世界。”
我看着她。
“我选你。”
苏晴愣住。
“什么？”
“我说，我选你。”
“咱们跑。”
“跑哪去？”
“随便。”
“秘境关不上，咱们就逃。”
“逃到它吞不掉的地方。”
我妈笑了。
“傻儿子。”
“秘境，是整个世界。”
“你逃不掉的。”
我握着剑。
“那就一起死。”
“反正，我不杀你。”
我妈看着我，眼泪流下来。
“儿子，你长大了。”
“嗯。”
“那我告诉你最后一件事。”
“什么？”
“你爸，不是一个人。”
“他背后，还有势力。”
“谁？”
“你爷爷。”
我脑子又炸了。
“我爷爷？”
“嗯。”
“他还活着？”
“活着。”
“他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
我握着剑，手又开始抖。
“这故事，越来越离谱了。”
苏晴在旁边苦笑。
“咱们，还能跑吗？”
我看着她。
“跑不了。”
“那就打。”
“打谁？”
“打我爷爷。”